顧清綰被他的提議給震到了。
她不可思議的望著男人英俊的五官,“江行淵,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冒昧了嗎?”
她雖然現在是對他有好感不假,可她還沒有接受他,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呢。
都還沒有在一起,他竟敢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
太冒昧了!
江行淵一本正經的從容,“考慮到接下來你的追求者太多,而我唯一的優勢,大概是我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一些,可這點對我來說還遠遠不夠,所以我想近水樓臺。”
他倒是將自己的心思目的說得赤裸直白,完全不帶一點遮掩的。
在這一點上,顧清綰都有些不禁有些佩服起他了。
別的男性追求人,都是請客吃飯看電影逛街買花等等,投其所好。
可江行淵倒是乾脆,直接要跟她住一塊。
顧清綰不冷不熱的反問他,“你覺得這種事,我能答應嗎?”
江行淵倒是誠實,“不能。”
“那你還提?”顧清綰都要被他氣笑了,“明知不能還敢提出這種要求,你是吃定了我不會因為你的唐突生氣?”
“我知道這個提議很得寸進尺,我也知道你不會答應,更清楚這種無禮的要求會讓你生氣,甚至有可能會讓你以為,我是存了什麼下流的心思才想跟你同居住在一起。”江行淵靜默須臾,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視她,“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很想說服讓你能夠接受。”
他都知道她不會同意,也知道這種要求簡直無禮,但還想說服她?
顧清綰氣得腦門都在疼。
她氣極反笑,“沒有交往,沒有名義,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同居,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想怎麼說服我接受了。”
“別的先不說,以免造成你的誤解,我可以保證的是,”江行淵頓了頓,無比正經的認證道,“跟你同居,我沒有抱著什麼下流齷齪佔你便宜的想法。”
“意思是說,你跟我同居住在一起,但我們什麼都不會發生,你並不是出於想睡我的目的,才提的這個要求?”
“是的。”
“江行淵。”顧清綰又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好笑,“這話騙騙十幾歲的小姑娘還行,你看我像是那麼天真的人嗎?”
他不是想睡她,只是單純的想跟她住在一塊,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江行淵自知這很讓人難以置信,顧清綰會多想一些無可厚非。
換做任何一個擁有正常思維的人,聽了他這種荒唐無禮的要求,想來都會覺得他想近水樓臺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
實際上,這種要求如果不是他自己提的,他也不會相信一個男人開這種口,沒有居心叵測的下流想法。
可想同居的要求是他提的。
江行淵俊臉不溫不火的道,“大小姐,你是什麼性格我很瞭解,你跟陸祁年在這三年之間仍舊清清白白,足夠讓我知道你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原來他也知道她沒有那麼隨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