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你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在你還沒有點頭同意跟我在一起之前,如果我存了那種齷齪的心思,豈不是自尋死路讓你厭惡麼?”
顧清綰哼了哼聲,“指不定你打的主意是,先得到我的身體,再得到我的心呢?”
江行淵,“……”
“你先哄騙我同居,再找個機會霸王硬上弓強佔我的身體,事後再逼我就範答應跟你在一起,畢竟那個時候我的清白都被你奪走了,但凡我要點顏面不想這事被聲張出去,只能同意。”
大小姐腦洞大開,差點把他逗笑了。
江行淵哭笑不得,“且不說如果我真想霸王硬上弓,需不需要跟你同居才能那麼幹,我想我怎麼都不至於愚蠢到這種地步。”
顧清綰挑挑眉。
他說,“倘若我真的那麼做了,以你的性格,不但不可能委屈自己跟我在一起,反而還會反手就把我告上法庭,勢必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讓我把牢底坐穿,屆時我會怎麼死在監獄裡都不知道。”
那他的確是挺了解她性格的。
江行淵又說,“另外你也無需擔心,讓你跟我同居住在一起,我會用些下作的手段,亦或者連哄帶騙的誘使你,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發生關係,我不會那麼做。”
“……我怎麼相信你?”
“我們可以約法三章,籤個協議。”他有條不紊道,“你在協議裡寫上所有你不喜歡,不准我做的事,但凡我違背了協議內容,尤其若是你出於願意或者不願意,我跟你發生了肉體上的關係,就算是我違約,屆時我全憑你處置。”
這種協議具不具有法律效率,顧清綰不知道。
不過相比起這點,她現在漸漸有點相信,這男人真不是衝著想睡她,才要跟她同居的。
可若是這樣的話,她就愈發不能理解他的意圖了。
畢竟捫心自問,如果她想跟一個男人同居,那她一定是因為饞對方的身體,想把對方給睡了。
顧清綰將信將疑的瞧著他,“你既然沒有那種想法,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同居,如果你想見我的話,我們又不是見不到。”
江行淵薄唇輕抿,“因為,那樣還不夠。”
“不夠?”
“你的公寓跟顧家和公司都不順路,每次過來找你,都得把所有的公事處理完了才可以,在時間不充足的情況下,我很難做到每天都特意過來見你一面。”
這倒是事實。
他是人,又不是神,每天要操勞著顧氏的大小事宜,分身乏術。
江行淵說,“我想跟你同居,是因為我想跟你擁有更多相處的時間,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顧清綰唇角微翹,“花言巧語。”
他緩緩的笑,“總之你仍然可以懷疑我的目的,對我始終報以防備警惕,至於我究竟是不是你懷疑的那樣,多說無益,只有真正同居相處久了,答案自會分明。”
“……”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我們尚且沒有交往就同居在一起,不管我們之間清白與否,若是傳出去,這事會對你的名聲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能否答應同居的決定權在你手裡。”他十分鄭重的道,“如若你不同意,我很能理解,不會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