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綰自是不可能會讓江行淵,做出什麼不擇手段偏激的行為。
公寓裡靜悄悄的。
男人高大偉岸又十分具有壓迫感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然而即便他已然離開,他的一言一句包括他當時的神情,始終盤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只要是她想要的結果,他可以不擇手段幫她達到?
顧清綰簡直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是顧氏的總經理沒錯,是林媽的養子也沒錯,他對她百依百順任由她呼來喚去都很正常,只要是她吩咐的事,他義不容辭聽話照辦也不需要意外。
可是——
大概因為江行淵這男人出現在她的世界多久,他就一直對她事無鉅細任勞任怨的好了多久,以至於顧清綰一直把他的這些行為,當成他對顧家的感激之情,從而忽略並不深思,欣然的接受了他對她可以說近乎細膩無聲的好。
但若是換了一種思維方式,就會驟然發現,他對她的好,絕對超乎了他的本分和感激。
起碼,如果只是單純的上司與下屬,他好像不需要做到那種地步。
所以是她想的那樣麼……
顧清綰後知後覺,瞳孔震驚錯愕的想。
江行淵……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
同一片夜空下。
折騰許久下來,陸祁年終於把沈漫送回她的住處,他驅車也回了陸家。
下車進屋,碰上的下人跟他打了聲招呼。
陸祁年滿身疲憊,正欲上樓休息,卻聽到客廳裡傳來蔣佩茹叫住他的聲音。
中年貴婦人嚴聲質問道,“我剛剛收到訊息,聽說你在夜闌為了個女人,搞了不小的動靜出來?”
陸祁年繃著五官,沒有轉身,語氣聽不出情緒,“媽,我有點累了,想先回房休息,你有事明天再說。”
“荒唐!”蔣佩茹氣極,呵斥道,“你畢竟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也即將成為顧氏的女婿,你為了一個女人搞出這些事來,你像話嗎!”
他皺緊了眉頭,暗沉的沒吱聲。
蔣佩茹毫無轉圜餘地的強制勒令道,“如果讓綰綰跟顧家知道了這件事,你想過後果沒有?我不管你跟那個女人什麼關係,趁著事情鬧大顧家還沒有說什麼之前,立刻把那個女人給我送走,讓她消失得遠遠的!”
她最後的這句話,宛如觸及了他某個逆鱗。
陸祁年倏地轉頭回來,陰沉沉地看著客廳裡的中年貴婦,“是不是就像三年前一樣?”
蔣佩茹毫無預兆的一怔,“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沈漫先前親口道出關於三年的真相,再度浮出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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