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您再這麼做了。”陸祁年近乎冷鷙的道,“倘若您還要再針對她,但凡她出了任何事關人身安全的意外,或者離開這個城市,那麼無論任何原因,我都會取消跟顧家的婚約,陸氏將會如何,我不會再管。”
蔣佩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你在威脅我?”
陸祁年算是承認,“那是因為我清楚,如果不這樣,以您的行事風格,能讓她在三年前離開一次,就有辦法能讓她徹底消失第二次,她絕不會再有一條活路。”
蔣佩茹啞然失語的驚愕,而陸祁年在話音擲地以後,轉身上了樓。
陸祁年在夜闌的種種行徑,她是剛剛才得到的訊息,還沒有來得及弄清楚,讓他那麼做的女人究竟是誰。
可現在,蔣佩茹不懂也懂了。
居然是沈漫!
這麼久以來,蔣佩茹的精力心思,不是在公司裡,就是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婚禮上,以至於她一直都不知道,沈漫竟然早就回來了。
蔣佩茹整張臉的沉了下去,恨得簡直咬牙切齒。
那個女人,居然有本事能讓她唯一的親兒子,說出那麼大逆不道威脅的她的話,果然不是個會讓人省心的善茬!
翌日。
陸祁年在去公司之前,還是因為放心不下而先來了趟醫院。
乘坐電梯,抵達沈漫爸爸所在的病房樓層。
他剛邁步出來,就見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跟滿臉驚訝的沈漫在說什麼。
以為出了什麼事,他慌忙過去,“漫漫。”
沈漫聞聲看向他。
注視著她神色詫異的模樣,他蹙眉關切道,“怎麼了?”
沈漫有點緩不過神,“醫生說,今天早上有人匿名給我爸爸捐贈了筆手術費和後續治療費……”
陸祁年也驚了兩秒。
但很快他便由衷笑道,“這不是好事嗎?”
“對啊,有人給你們捐錢動手術和治療,你們應該高興才對。”醫生插話進來,朝沈漫道,“沈小姐,你快在這份手術同意書上簽字吧,只要你簽下字,我們就能立刻給你父親安排手術了。”
沈漫僵硬的接過筆,卻不知因為什麼,遲遲沒有簽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催促她,“你快籤吧,別再耽擱了。”
沈漫心情滿是複雜凝重跟僵硬,既然有人肯捐錢,她在這個時候若遲遲不肯簽字,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遲疑幾秒鐘,她終於拿著筆在手術同意上籤下她的名字。
醫生接過筆跟同意書,“我們這就去安排手術,沈小姐你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等等!”沈漫連忙叫住轉身的醫生,有些想不通的道,“我可以問一問,是誰捐的這筆錢麼?”
醫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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