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資料?
默不作聲的顧清綰,心下暗暗詫異的尋思著。
聽蔣佩茹底氣充足的這些話,看來她調查出,沈漫從小就有一些不可告知的故事?
那些資料裡都寫了什麼?
顧清綰很好奇,但她的目光,又不禁朝始終不怎麼言語的陸祁年投去。
在兩個女人硝煙瀰漫的爭鋒相對中,最難受的莫過於陸祁年。
畢竟一邊是他的親生母親,一邊又是他以為美好又柔弱心愛的女人。
他夾在中間,分不清她們的話孰真孰假。
幫誰都不對,陸祁年幾乎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身軀宛如一根木樁似的,一動不動的矗立著。
“祁年。”蔣佩茹看向他,“你不看看,這些調查資料裡都寫了什麼嗎?”
陸祁年俊美的臉龐,說不清究竟是種什麼神色。
他凝固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檔案上,思緒更是愈發凌亂如麻。
沈漫也不知道,蔣佩茹到底調查出了些什麼東西。
三年前,蔣佩茹可沒拿出這些調查資料來。
這種未知感,令她先前所有的從容鎮定,再也難以繼續維持,心底逐漸蔓延出惶恐不安。
察覺身旁男人的身形動了動,沈漫心中一慌。
她下意識伸手拉住他,“祁年,你別過去,別相信她!”
雖然不知道那些資料裡都是些她的什麼過往,但一定對她很不利。
陸祁年猶豫的望她一眼。
沈漫咬了下唇道,“那些資料,肯定又是陸夫人弄出來誣陷我的!她一計不成又來一計……”
聽到她這句話,蔣佩茹忍不住冷冷笑道,“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沈漫又看向她,那眼神有著隱隱的憤恨之色。
“那些資料,都是我三年前派人去走訪你的親戚朋友,以及你過去從小學到大學之間的一些同學們調查出來的。”蔣佩茹逼人的道,“裡面不但有他們對你的印象評價,還有你曾經的精彩事蹟,我會汙衊算計你,難不成其他這麼多人也會汙衊你?”
沈漫神色漸漸鐵青下去,“誰知道……”
打斷她的話,蔣佩茹像看個跳樑小醜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不屑又輕蔑,“你該不會又要說,這些資料是我捏造出來的,或者那些人都是被我收買,故意給你潑髒水想害你的吧?”
沈漫被堵得語塞,臉色逐漸蒼白。
陸祁年神情冷峻而陰沉,又蘊含著說不盡的晦澀複雜,他寬大的手指,在這時落在她的手背上。
沈漫怔怔地望著他,“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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