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年是在大學的時候,跟沈漫相識的,然後慢慢心生好感逐漸走到一起。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大學時期又是個什麼樣子。
到大學時期,他所認識的她,向上積極,能吃苦能堅持,友善美好,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
並沒有欺負別人的情況,也沒有跟別的什麼異性曖昧不清。
所以她的那些種種過往歷史,跟陸祁年所認知到的她,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他實在難以相信,那些不恥的過往,會跟他所認識的沈漫有什麼關聯,那明明就不像是她會做得出來的事。
可是——
陸祁年重重地閉著雙眼,喉嚨乾澀艱難,嗓音暗啞至極的困難出聲道,“漫漫,如果你能親口承認,那些事情的確是你所為,我還不會對你這麼失望。”
沈漫心尖顫了顫,臉色愈發的難看。
她潸然淚下,悽然的唇畔抖了抖,“可是那些都是假的,我沒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承認?”
陸祁年五官冷峻的陰沉,“這些調查資料,是真的。”
淚水溼了她的臉龐,她搖頭哽咽的道,“連你都不肯相信我了嗎?”
“漫漫。”陸祁年雙肩無力的下垂,頹敗的說,“這些關於你的過往,只要我再自己去調查一遍,就能得到一個肯定的事實答案。”
沈漫像是被人突然點穴了一樣,頓時,一動不動的僵硬著。
陸祁年緩緩開啟陰霾濃郁的雙眼,視線半垂著,看也不看她,“而我媽很清楚這點,如果她在這份調查資料上動了手腳造假,不會瞞得了太久,所以她不會做那麼沒有意義,反而會讓我們母子關係漸行漸遠的事。”
“但她也可以收買……”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都可以被她收買,但你覺得,她要如何才能收買你的親戚,你中學和高中時期的所有同學配合她,只為讓你聲名狼藉?”
“……”
“關於你的過往事蹟,只要找到你曾經所在的學校,找到你的那些同學老師,很容易就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沈漫像是失了魂魄般。
完全無能反駁。
但她還是不甘心。
僵持了片刻,沈漫又走近兩步,拿起他的手緊緊握著,泛白的唇輕抖著,“可是我已經變了。”
“變了?”
“我早就知道錯了,也早就改了。”她眼含淚水,閃爍著晶瑩的委屈光澤,“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陸祁年怔松的一滯。
沈漫聲淚俱下的道,“以前我年紀小不懂事,是被別人帶壞了才做那些荒唐事,我知道那樣是不對的,後面也改過自新再也沒有犯過那些錯事了……”
看她又在那裡裝作無辜可憐的模樣,蔣佩茹氣得胸口像是一團火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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