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淵好整以暇的朝她道,“雪中送炭不常有,但火上澆油的事,我十分樂意去做。”
顧清綰,“……”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把自己的這份壞心思,說得那麼理所應當的?
顧清綰默了默道,“他們之間的事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去趟跟自己無關的渾水,貌似不是你的作風?”
江行淵一向不摻和,跟自己無關的事。
他英俊的五官縈繞出薄冷,“要怪只能怪沈漫這個女人,千不該萬不該,她最不該的是曾把你引去那個地方噁心你。”
沈漫招惹誰都可以,但她不該來招惹顧清綰。
這個女人,曾用出那麼下作的手段,把顧清綰引去她跟陸祁年所在的地方,讓顧清綰親眼見到陸祁年是如何背叛她的噁心場景。
這件事,江行淵一直沒忘。
他早就暗下決心,必須得讓沈漫為此付出代價。
雖然以他一貫的行事,這種事情一般他都會私下解決,但他今天打算用另一種方式處理。
他想在陸祁年跟蔣佩茹和沈漫這三人之間,趁著機會再添一把火。
江行淵突然而來的舉動,早就吸引了其餘三人的視線。
臉上淚痕未乾的沈漫,愈發感到不妙,“你想幹什麼……”
江行淵並不答話,他抬手看了看腕錶。
恰在這時,他兜裡的手機響了。
江行淵慢條斯理的拿出來接聽,不知道打來電話的人跟他說了什麼,他淡漠的吩咐道,“直接把人帶進來。”
所有人都在茫然著。
很快,別墅門口傳來腳步聲。
是江行淵的助理陳放,以及兩個保鏢,帶著另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陌生男人進來。
陌生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套病號服。
沈漫在看見他以後,凝滯的眼瞳驚詫的縮緊,“爸?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好你個賤人!”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她過去,“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居然被你給騙了!”
沈漫茫然無措,“我騙你什麼了?”
“之前我重病住院的時候,還以為你真的良心發現,想要回來好好盡孝的!結果我今天才知道,你明明早就可以給我湊齊手術治療費,但你偏偏一直拖著不要!”中年男人怒火中燒,“如果不是有顧小姐的匿名捐贈,你是不是把我拖到死!”
那筆匿名捐贈的手術治療費,居然是顧清綰給的?
沈漫腦海中像是轟隆一聲炸響。
中年男人憤恨道,“既然你想害死我,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留臉面,揭穿你從小到大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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