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
阿徹覺得好像天塌了一樣,怎麼他出國一趟回來,傅默他們就鬧到離婚了?
昨晚大半夜他才回國,一大早來到他們家,就看到頭上和身上都包紮著紗布的傅默,瞬間感到大事不妙。
“你們怎麼會離婚?這段時間你不是在國外?誰幹的?不可能是嫂子吧?”
他在原地抓狂了半天,傅默都沒有再說別的,只是坐在沙發上,勾著嘴角慢慢摩挲手上的戒指。
“你倒是說句話啊?默哥?”
阿徹上前兩步,也看到他手上那枚戒指,更加疑惑了,“你們都離婚了,還戴個戒指幹嘛?”
這句話,成功讓傅默抬頭看向他,輕哼一聲,語氣慵慵懶懶透著些開心,“你懂什麼?這是溫嫿送我的。”
“啊?”阿徹的確不懂,語氣疑惑又驚訝。
“她昨晚和我告白,說喜歡我。”
這些話就像不經意說出來,他的指腹輕輕轉動手裡的戒指,臉上露出溫柔又幸福的笑容,依舊是懶懶的口吻,“她,和我求婚了。”
“啊?”阿徹覺得他可能受了刺激在胡言亂語,溫嫿怎麼可能向他求婚。
抓了抓頭髮坐在他身邊,看到他脖子上的幾處痕跡,再看到他嘴角的笑,很著急地提醒他,“離婚,離婚,默哥,你們離婚了!”
“還有,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一晚上的時間,到底是誰?”
他就差搖著傅默的胳膊讓他告訴自己。
指腹的動作慢慢停下,似是想到了什麼,那雙黑眸裡的笑意凝結,傅默側過頭看他一眼,嗓音低沉又冰冷,“老爺子弄的,離婚是他,傷口是我自己。”
“真是有病!”
阿徹低聲罵了幾句,除了他也沒誰了,站起身想踹東西又忍了下來,叉著腰站在他面前,憤怒地罵道,“虧你和二爺都把他當親人,他真以為傅家能無法無天,默哥,我找人去弄他一頓。”
“站住。”傅默叫住了他,繼續轉動著那枚戒指,回想起早上傅明聿打來的那通電話。
“你不會這時候還要父慈子孝吧?為了和溫嫿結婚,你期盼了多久,一朝都被他毀了。”
雖然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對於傅默的情況來說絕對會驚心動魄,阿徹現在的樣子比他還要暴躁。
襯得好像他被離婚一樣。
傅默依舊氣定神閒,片刻後,他不緊不慢站起身,看了看手錶,趁著溫嫿還沒有起床,“走吧,我們去趟醫院。”
兩人隨即離開了客廳。
溫嫿起床來到樓下,打算用些早餐,傅默已經發了資訊告訴她出門的事情。
十幾分鍾後,她用過早餐,準備到樓上收拾些東西,劉姨快步走向她,“太太,你母親在客廳等你。”
應該是傅明聿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她了,溫嫿腳步一轉走往客廳。
”。嫿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