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意幾步上前抓緊她的胳膊,語氣有些焦急,“傅明聿說你們離婚了,你還好吧?”
“我沒事。”溫嫿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傅叔叔應該都告訴你了吧。”
“他昨晚在醫院守了一晚上,老爺子被氣到住院。”簡意說完,想到傅老爺子做的那些事,又咬牙切齒道,“你放心,我一定讓傅明聿把他送走,不會再讓他傷害你。”
“媽媽,傅家對簡家有恩,當年外公和外婆,包括我都得到他們的庇護,”她知道簡意在這段關係裡處境尷尬,還是勸了勸,“你和傅叔叔不用因為這件事鬧得不可開交,這些事情,傅默會處理好。”
“你放心,不會鬧什麼。”簡意轉而又問到擔心的事情,“你們離婚,你是不是就要搬出來住了?”
“以後媽媽就可以多陪著你,我也正好”
“不用。”溫嫿打斷她,害怕她頭腦一熱也去找傅明聿離婚,“現在已經開學,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學校,不用擔心我。”
看著她有些洩氣的神情,又想到昨晚在傅家別墅時,傅越和簡意奇怪的相處,“越越呢?他說過週末要來找我。”
“他,我出門的時候還在睡覺。”簡意今早急著出門,並沒有看到傅越,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這段時間,她不親近傅越,傅越也不敢黏在她身邊,她們母子少了些以往的親密。
“其實,你早就不愛爸爸了。”
溫嫿十指交握著放在自己的膝蓋,看著她憔悴的容顏,平靜地和她說清楚,
“你已經有了新的家庭,夫妻恩愛,也疼愛孩子,你的心裡住進了別的男人,早就不愛爸爸了。”
“你現在在為已經過去的事情,在矛盾,在糾結,在掙扎,從而去忽略你的丈夫和孩子,疏遠他們,特別是越越。”
“從他出生到現在,你給了他無盡的疼愛,突然之間又要收回,得到又被收回,這是最殘忍的。”
現在傅越經歷的,隱隱有些像曾經的她。
“就算你想彌補我,也不需要透過離婚或者疏遠越越來做到,他有什麼錯呢?”
溫嫿看向簡意,對上她通紅的眼眶,直白地提醒她,“你們一家人的幸福我看了五年多,你對他們有沒有感情我也很清楚,不用再做什麼了。”
她的話說完,客廳裡陷入久久的安靜。
醫院。
昨晚那場變故,讓傅老爺子一夜之間蒼老很多,他滿臉病態地躺在病床上,傅老太太在一旁看著他。
突然,病房門口傳來聲響,傅默隨意敲了敲門,帶著阿徹走了進去。
“阿默。”
“你又來做什麼!逆子!”
傅老太太和傅老爺子的聲音同時響起。
傅默叫了聲奶奶,步伐從容又緩慢地走到床尾,眸光深沉落在他臉上。
安靜地對視幾秒,想到昨晚他發瘋的樣子,傅老爺子掙扎著坐起身,手指顫抖指著他,“你又要做什麼!”
傅默輕扯嘴角,拿出那份檔案袋,“當然是為我父親的身世,不是隻有你知道嗎?現在來找你問個清楚。”
。子爺老傅向看地驚震臉滿太太老傅的旁一,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