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課結束,溫嫿站在教學樓走廊,看著外面烈日當空、豔陽高照,她不再猶豫,給溫司年打了電話。
“下午我也沒有課,姐,你什麼時候準備好告訴我,我去接你。”
“嗯,午睡過後吧,大概兩點左右,到時候提前給你電話。”溫嫿又和他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想了想,她又給劉姨打了個電話。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後,她放心地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上去,汽車沿著道路勻速行駛。
兩分鐘後,一輛黑色汽車越過它快速往前行駛。
回到別墅,溫嫿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傅默和阿徹坐在沙發上。
阿徹抬頭看了她一眼,傅默則將指尖的香菸放到嘴裡深吸,再緩緩吐出煙霧,沒有看她。
剛才打電話問過劉姨,她說傅默不在家,突然撞見,溫嫿腳步幾不可察的頓了頓,快步往樓梯方向走。
走了幾步,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站住。”
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呵止她,溫嫿捏緊手機,腳步愈發的快。
她決定拿好自己的東西馬上離開這裡。
那道倩影,不作任何停留地轉眼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傅默的臉色黑沉的可怕。
一旁的阿徹有些頭疼的看著這一幕,小聲勸道,“默哥,嫂子已經回家,有什麼好好說,別亂發脾氣,”
看到他的眼神流露出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阿徹乖乖閉上嘴。
劉姨也從廚房走出,看到溫嫿,臉上帶著笑迎上前,“太太回來了,先生也剛到家,隨時可以用午餐。”
“不用了,劉姨,我還有事情要忙。”她語速稍快的回了句,繼續快步走向樓梯。
身後很快傳來沉悶且急切的腳步聲,傅默三兩步站到了她面前。
溫嫿沒有看他,只聽到他很冷的聲音,“沒看到人嗎?叫你也聽不到?”
語氣像在對她挑刺,溫嫿的指尖捏緊包帶,抿抿唇很平淡的叫了聲,“二哥。”
二哥?他突然很不喜歡這個稱呼,溫嫿也始終不看他一眼。
黑眸裡微沉的目光從她臉上挪開,落到捏緊帆布包帶子的右手,看到了那枚戒指,他的眉眼緩和幾分,手掌覆上去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聲音也變柔不少,“昨晚為什麼不回家?”
溫嫿側身避開了他的靠近,對他此時粉飾太平又明知故問的問題,她沒有回答,也不曾看他一眼,繼續快步往樓上走。
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樓梯口的溫度驟然降低,傅默的臉色黑的像鍋底,嘴角慢慢扯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抬步往樓上走。
劉姨一直大氣不敢出,待他們都上樓後,眼神擔憂地看眼樓上,又看向懶懶靠在牆邊的阿徹,“這,他們會不會吵架,還有先生,他,先生會不會打太太,”
“不至於不至於,”阿徹獨自走往餐廳,摸摸有些餓的肚子,慢悠悠道,“吵架肯定會吵,沒事,遲早都會吵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