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又不放心地看了樓上幾眼,腳步遲疑間走向餐廳。
樓上,溫嫿先回到臥房,目標明確地來到衣帽間,從前幾天背過的包裡找到自己的身份證,還有卡包,她開啟看眼自己的銀行卡,數了數又拉上拉鍊,一起放到自己的帆布包裡。
轉過身打算到床頭櫃找找其他證件,看到站在她面前幾步位置,神色陰沉的傅默。
在她越過他時,手腕被他強硬地拽住,冰冷的聲音貼著她的臉,“怎麼?打算搬家?要離開我?”
他身上的寒意盡數壓迫向她,那雙眼裡的溫度也很冷,“他知道我們離婚了?所以,你們現在舊情復燃了?是嗎?”
溫嫿被他逼迫著退到牆邊,後背貼在牆上,身上那股力道和氣息重的她喘不過氣,冷漠的怒聲道,“讓開。”
話才落,下巴猛然被他手掌箍緊,他的臉逼近,聲音狠戾地又逼問一遍,“我問你,是不是?”
“是!”
這句出自她口中肯定的承認,讓周遭的空氣瞬間停止流動,連呼吸都變得沉悶又壓抑。
溫嫿下巴被拽的生疼,她全身緊繃著用力把他推開,手指微抖間將掛在手臂的揹包扶好,不管不顧地快步往外走。
這才是傅默,真正脾性的傅默。
她的步伐愈發急切,迫切地想要暫時逃離這一切,也想要逃離他。
因此並沒有看到,傅默那雙黑眸,赤紅的像要滴血。
他閉上了雙眼,想要以此壓制心底那股失控的怒火和躁動,剎那間又睜開了,看向她的背影,又再一次拽住她。
“我不信,溫嫿。”他的雙手按在她的肩上,低頭逼近她,臉上神色陰鶩,聲音冷的像淬了冰,“再說一遍,說不是。”
溫嫿冷冷注視著他的雙眼,雙手用力拽下他的胳膊摔開,未言一語走向門口,轉瞬之間又被他強硬地扯入懷中,傅默扳過她的下巴扯到眼前,“我讓你”
“是!我和他已經舊情復燃!聽到了!滿意了!可以滾開了嗎!”
像是失去理智,她滿身怒火說出這幾句,冷冷看他一眼後推開,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傅默站在原地,看著她沒有任何留戀的背影,像沒有力氣地虛弱開口,“昨天晚上,我一晚上沒有睡覺,去了醫院。”
很低很淺的聲音,溫嫿聽到了,她握住門把往下一壓。
“寶寶,我傷口很疼,你真的要走嗎?看看我好不好,”
門被她開啟,一絲縫隙顯露出來,但她的雙腳遲遲沒有動作,握著門把的手慢慢落下,垂在她腿側。
她站在門後一動不動。
幾秒後,如願看到這幕,傅默緩緩勾起薄唇,步伐緩慢地走向她,身上穿的襯衫隨著他的腳步緩緩落到地上。
他無聲地站到了她身後,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推。
門邊的那絲縫隙消失,傅默垂下眼眸挑開她肩上的包帶,包被扔到地上,然後,輕輕脫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防曬衫,從背後將她緊緊環在懷中。
急切的吻從她耳間徘徊著落到脖子,慢慢地又添吻著被拽紅的下巴,語氣很心疼哄著她,
“對不起,寶寶,是我弄疼你,對不起,以後我們都不說氣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