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毒血排出,恢復了一些體力,這巴掌比先前更狠。
傅雲卿毫無防備,被她抽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捂著腫痛的臉,呲牙咧嘴,桃花眼瞪得溜圓: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瞎了麼,看不見我在給你吸毒療傷麼?不感謝救命恩人也就罷了,還打我?你這潑婦!”
女子扶著樹幹緩緩起身,蒼白的臉頰因怒意,泛起病態的潮紅:
“誰讓你吃飽了撐的多管閒事?”
隨著肢體漸漸恢復知覺,她也明白,是眼前這廝出手相救,可是看著他賤嗖嗖的德性,就是莫名其妙地來氣。
更何況,被他偷看了身子,也不知道她昏迷之時,這傢伙有沒有偷著摸她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強忍著虛軟,抬手整理凌亂的衣襟。
“呀!”傅雲卿差點沒咬到舌頭:
“這世上竟有你這般不講道理的女人!合著我活該救你,活該被打,還得倒貼丹藥!”
“對!你就是活該!”女子氣呼呼地啐了一口。
傅雲卿氣得直哼哼,啪一下子展開摺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北蒼公主玄玥,果然如傳聞中所說,是個潑辣貨!”
女子猛地抬頭,琥珀色眼眸陡然凌厲: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話音未落,卻見傅雲卿晃著摺扇走近,眉眼彎彎像只偷腥的狐貍:
“本公子神機妙算,未卜先知!”
女子果然是玄玥,眼見身份被識破,她也無需隱瞞。
她後退半步,手卻握緊了腰間軟鞭:
“是蕭南晏讓你來的?”
“不錯!”傅雲卿也不否認。
“北蒼與天啟赫連氏水火不容,他安的是什麼心?”
傅雲卿雙手掏胸,桃花眼笑意漸冷:
“赫連氏是赫連氏,蕭南晏是蕭南晏。”
玄玥微怔:
“莫非,蕭南晏想與我北蒼交好?”
傅雲卿聳了聳肩:
”?命小辣潑條這你救來我讓,咐囑意特必何晏南蕭,好蒼北與想不是若。蠢不也你,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