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盯著傅雲卿嘴角的淤青,忽然想起方才他這張嘴……在她身上乾的好事,耳根泛紅,心中莫名煩躁。
“蕭南晏當真與赫連氏不合?”
傅雲卿挑眉,摺扇在掌心一拍,桃花眼泛起狡黠的光:
“合不合,公主心裡難道沒數?赫連家想除去蕭南晏的野心,都快寫在臉上了,你也是明知顧問,今日赫連楓邀蕭南晏遊湖泛舟,卻暗下殺手,你不是都知道麼?”
玄玥冷笑:“你們天啟的人,個個陰險狡詐,誰知道他們之間,各謀什麼算計?”
“有沒有算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們北蒼少了蕭南晏一個敵人,往後戰場上,說不定還能少死點!畢竟,攝政王的蕭家鐵騎,抵得上天啟半壁江山!”
玄玥眨眨眼睛,竟覺得這廝說得也不無道理。
她的皇兄玄冽,一直都有吞併天啟之心,何不利用天啟內部的矛盾,拉攏蕭南晏,先聯手幹掉赫連一族,再孤注一擲對付蕭南晏,豈不更好?
傅雲卿瞧著玄玥眸光幾轉,眼底藏不住的算計,心知這顆種子已然種下。
他嘴角浮起一絲微笑,聲音壓得低啞:
“玄玥公主,其實嘛,咱們兩國之間,也不一定非要拼殺個你死我活,最無辜的莫過於百姓,他們又將流離失所,生靈塗炭,豈不是造孽?推倒赫連氏,並非戰爭這一解決辦法 ,吞併國土又有什麼意思?”
玄玥見他猜出她心中所想,尷尬地一撇嘴:
“那當如何?”
“倒不如,你們與南晏合作,除掉赫連氏,待那時我勸勸南晏,許你們北蒼一些想要的好處,大家互惠互利,免遭塗炭,豈不更好?”
“你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不過,這是皇兄與蕭南晏要談的事,與我無關!”
“公主殿下,也不需要那麼麻煩,其實嘛,除此之外,止戈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傅雲卿故意拖長尾音,桃花眼彎成狡黠的月牙。
“什麼辦法”玄玥一臉狐疑,偏頭瞥他,琥珀眸子映著夕陽的餘暉,媚色撩人,看得傅雲卿手心癢癢。
心底暗笑:這傻丫頭胸大無腦,有勇無謀,不妨逗她一逗。
他忽地棲身上前,摺扇挑起她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掃過她嫩白的臉頰:
“自古以來,止戈最好的法子,便是和親!在下傅雲卿,當朝太師傅明垣之子,區區不才,願奉獻我的完璧之身,與北蒼和親,成為你玄玥的駙馬,你可願否?”
玄玥倏地變了臉色,破口大罵:
“呸!傅雲卿,你找死!”
話音未落,玄玥腕間軟鞭嗖地甩出,鞭梢裹挾著破空之聲,直取傅雲卿的面門!
猩紅鞭影如毒蛇吐信,在傅雲卿耳畔擦出刺耳的銳響,驚得他倒退出一丈開外,笑得無比燦爛:
“公主好凶!還沒過門,就要謀殺親夫!這哪是和親,分明是要人命!恕在下不奉陪了,再見,再見!”
話音未落,人已如泥鰍一般,溜出密林。
但聽得身後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卿雲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