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操心。”楚燼打斷他,手指輕輕蹭了蹭兒子的臉頰:
“我們父子一條命。把他交給誰我都不放心,若是護不好他,我活著還有什麼用?”
蕭南晏點了點頭。
他倒不曾想過,冷絕如楚燼,竟也有淪為“孩奴”的一天。
或許,他是真怕有人藉機對孩子不利。唯有把娃兒帶在身邊,才能真正的安心。
這般看來,楚燼雖然陰毒,但對赫連楓忠心耿耿,對蔓蘿有情有義,對孩子更不失為一個好父親。
如今,他對楚燼,也有所改觀。日後,可放他一條生路。
蕭南晏勾唇一笑:
“國師怎麼不問問本王,因何三日遲遲不肯攻向山頂?”
楚燼一臉蔑視:“顯然,你在等我到來,必是遇到了毒物,無法解決。”
蕭南晏點頭:“正是。三日前,有人放出青尾蠱,阻截上山的路,國師可有辦法?”
“這有何難?”
楚燼抱著孩子的手臂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已從兜囊之中,摸出個青色瓷瓶。
他拔開塞子,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山道旁的草叢裡立刻傳來幾聲細微的蟲鳴,像是被這氣味驚擾。
“青尾蠱雖毒,卻最怕百香草的氣息。這藥粉遇風飄散,不僅能逼退蠱蟲,還能讓他們在半個時辰內,不敢靠近,相信那個時候,你的旌旗已經插上峰頂。”
蕭南晏挑眉:
“國師果然名不虛傳。”
“少廢話。”
楚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隨即,心中一動:
“定是有人點燃了引蠱香,將蠱蟲引至,那個人,一定是……”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兒子柔軟的胎髮,隨即將百香草的藥粉瓶,拋給了蕭南晏:
“接著!有了這瓶藥粉,足夠你驅除青尾蠱。”
蕭南晏接過藥粉瓶,遞給寒梟,轉身問楚燼:
“那你去做什麼?”
楚燼眼睛瞟向山道兩側的密林,冷聲道:
“我會尋著引蠱香的味道,把她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