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禮眼皮微動,抬眼看著顧明昭,“他還說什麼了?”
顧明昭嘲諷,“能說什麼,給自己的出軌找藉口,顧心慧是他和安若晚的孩子,顧心慧只比我小兩歲,你說諷刺不?他們兩個人在我媽媽的眼皮底下偷人,說他只是不甘心,說什麼他是我媽媽的退而求其次,他要不是我爸,我真想揍他一頓給我媽媽出氣。”
說著顧明昭又笑了,“好在,顧心慧因為殺人進了監獄,她這輩子算是完了,也讓安若晚體會一下我媽媽的感受。”
明崇禮其實早就收到了京市寄過去的信,知道顧明玥找到了,顧家和安家的事也一清二楚,但他一直沒有回來。
一來是沒時間,還有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小舅,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到底他媽媽以前有沒有喜歡的人?
明崇禮只是說了句:“我會去見他的。”
顧明昭心顫了顫,小心翼翼地勸道:“小舅,他們現在已經這樣了,不值得你動手。”
顧明昭生怕明崇禮又做出什麼事,他是軍人,部隊有紀律,不能輕易動手。
明崇禮瞥了他一眼,“擔心你爸?”
顧明昭急忙表示:“沒有,我也恨他,別因為他影響你。”
明崇禮沒有應答,顧明昭不知道他是否答應了。
中午吃了飯,明崇禮問了牛棚的方向就走了。
顧明昭本來想帶他去,被他拒絕了。
明崇禮找過來的時候,顧玉衡和安若晚正蹲在灶檯面前做飯。
煙熏火燎的,屋裡全是煙。
安若晚被嗆得咳嗽,跑出了門,在院子裡透氣。
抬頭看到站在院子裡的明崇禮,她瞳孔猛地收縮,那是一種身體自帶的恐懼。
“明…崇禮,你怎麼在這?”
明崇禮斜睨了她一眼,那種骨子裡的蔑視,讓安若晚差點繃不住。
就是這種眼神,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目光,讓安若晚攥緊了拳頭。
就這麼一畝三分地,門口說話,屋裡聽的真切,看著走到門口的顧玉衡。
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神已經廝殺了好幾場了,最後還是顧玉衡垂下了眼皮,說道:“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你的處境。”
顧玉衡聲音帶著憤怒:“那你現在看到了,可以滾了。”
明崇禮好似冷笑了一下,他漠然地看著顧玉衡,“只有像你們這樣的物種才可以滾,我就不越界了。”
顧玉衡咬牙,以前他就說不過明崇禮,當然打架更是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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