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帶著孩子,小心點。”
衛邵點頭,“知道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他們一家子就往鎮上去了。
等他們離開之後,衛母受了衛父的指示,出門閒聊,隨即跟村裡人說了衛邵夫妻倆帶著孩子到上級醫院檢查的事。
衛母又添油加醋地把陳思思做的事說了出去,還說衛邵家的狗是為了保護小七才不得已咬人的。
這麼一來,村裡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著衛家二房的無恥,還有陳思思的狠毒,居然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還是高中生呢,念那麼多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誰說不是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葛翠花就是個潑婦無賴。”
“以後可得離這家人遠點,那心術啊不正。”
衛母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往家走了。
衛國和陳思思還在醫院沒回來,葛翠花出了一趟門,聽說衛邵和陳嬌嬌帶著孩子真去上級醫院檢查了。
一下就慌了起來,她急忙跑回家,跟衛二叔商量怎麼辦。
“只是推了一下,怎麼就要到上級醫院檢查了?難道真摔嚴重了?”衛二叔說道。
葛翠花氣憤道:“什麼嚴重,他們就是想訛詐咱們家,你沒看出來嗎?”
葛翠花在屋裡轉悠了兩圈,心裡越發不安。
“不行,這事還得去找你大哥,他是村長,衛邵和陳嬌嬌也得聽他的。”
衛二叔皺眉,“衛邵他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找大哥有什麼用?”
葛翠花沒好氣地說道:“哪也得讓他給咱們做主,想訛詐我,沒門。”
夫妻倆真跑去找衛父說理去了。
剛到衛家門口就遇上了剛從外面宣傳回來的衛母。
衛母看到葛翠花,就氣不打一出來,“你還敢來我們家,就是因為你這個惡婆娘,還有你家娶的那心術不正的兒媳婦,害我孫女受傷,你們給我滾,我們家以後不歡迎你們。”
葛翠花冷哼道:“那可由不得你,這是衛家,他們是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衛母氣得從院子裡撿了一根燒火棍就朝這對夫妻倆打來。
“你看我管不管得著,在我們家,我還做不得這個主了?”
葛翠花沒想到衛母真敢動手。
她一邊在院子裡跑,一邊叫喚。
“殺人啦,殺人啦!”
動靜大得把屋裡的人都給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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