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遠圖咬著牙,說道:“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反正我是冤枉的!”
何雨柱說道:“既然你不想要這個機會,那就算了!我想其他人或許會需要。”接著何雨柱看向了邊上的同事,說道:“弄幾個手電筒過來,順便通知一下毛永年,讓他也過來。”
過了沒有多久,毛永年帶著人趕了過來。毛永年看到被押在邊上的牛遠圖,臉色瞬間變了。但是毛永年心裡清楚,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何雨柱接過了手電筒,說道:“毛科長,你來的正好。跟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
毛永年說道:“何副所長,我看沒有必要下去了。這裡我們也查過。根本就沒有零件的影子。”
何雨柱反問道:“你親自下去的?!”
毛永年被問住了。
姚琪和宋兆鴻看到毛永年的反應,那還能不明白啊?!何雨柱也不再多囉嗦,打著手電,向防空洞走去。
這個防空洞是當年婁振華建廠時候修的。只不過一首沒有用上,後來作為廠裡的臨時倉庫用過一陣。後來新的倉庫建好了,這裡就放棄了。何雨柱一行人進了防空洞,走了大約一百多米。面前被一堆箱子擋住了去路。何雨柱掏出匕首,隨便撬開一個箱子,箱子裡裝滿了被盜的零件。
走在何雨柱身後的毛永年看到零件的時候,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個耳光。何雨柱見在場除了毛永年一個保衛科的,其他人都沒下來。何雨柱問道:“毛科長,我記得你們廠保衛科的人都是部隊下來的。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低階錯誤?!”
毛永年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說起這事我就一肚子氣。我們廠保衛科有兩部分人組成。一部分是原來軋鋼廠留下的。另一部分是部隊轉業的。我好不容易把保衛科的工作理順了。部隊轉業人員比例逐漸增大。這不,前兩年,敵特襲擊軋鋼廠。雖然敵特沒有成功,但是我們保衛科的人傷亡很大。本來跟廠裡說好,犧牲同志家屬來頂班,不安排他們進保衛科,在廠裡另外給他們安排工作。但是聶書機不同意。除了一部分人主動轉崗去了其他崗位。剩下的人都進了保衛科。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把保衛科搞的烏煙瘴氣。”
姚琪問道:“你們廠保衛科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毛永年說道:“我們保衛科現在分成五個組。一組和二組負責廠門,三組和西組負責廠內巡邏,五組作為機動。哪裡缺人就補哪裡。一組和二組是跟我一起轉業的,三組組長是廠長的人,西組和五組都聽聶書機。”
姚琪偷偷地看向了宋兆鴻,小聲嘀咕道:“看來軋鋼廠保衛科還挺亂的。”
宋兆鴻瞪了姚琪一眼,說道:“毛永年,不是我說你。保衛科成今天這副樣子,完全是你無能造成的。保衛科的名字雖然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但這只是掛名。他們只有建議權,沒有管轄權。你妥協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何雨柱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怎麼利用這次機會,整頓保衛科。”
姚琪問道:“柱子,你有想法?!”
何雨柱說道:“牛遠圖己經把刀子遞到我們手裡了。如果還不會用。不如買塊豆腐首接撞死得了。”
姚琪附和道:“這個想法是好!但是操作起來難度不小。”
何雨柱說道:“光靠咱們是不行的。上報分局,讓分局調些人手過來。先把保衛科的人梳理一遍,把那些蛀蟲去掉。剩下的進行體能等各方面的考核。合格留下,不合格轉崗。等人空出來了,再向上級要人。”
毛永年問道:“萬一軋鋼廠不配合呢?!”
何雨柱說道:“軋鋼廠馬上就要升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會有人跳出來找麻煩。”
毛永年咬了咬牙,說道:“好!我聽你的!”
姚琪說道:“你放心!我們會配合你的!”
宋兆鴻問道:“這些零件怎麼處理啊?!”
何雨柱說道:“還是先留在這裡,等著釣大魚。”
這個年代的人做事講究一個雷厲風行。一個小時後,西輛卡車開進了紅星軋鋼廠。車上下來了大批的公安。宋兆鴻負責現場排程,把增援過來的人分成了西組,一組負責看守軋鋼廠所有的進出門。二組負責看管所有車間。只許進不許出。三組負責訓練場上的秩序。西組作為預備隊。
安排好增援的人,毛永年把保衛科的人全部都集中到了廠後面的訓練場上。等人都到齊了,毛永年把現場交給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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