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書機拿起了口供，看了起來。看著看著聶書機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又過了一會兒，聶書機的手開始抖起來了。毛永年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聶書機的反應，心裡暗道：“我看你這次怎麼熬過去？！”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聶書機放下了口供，看向了毛永年，問道：“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
毛永年回答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會把我的建議報上去。”接著毛永年故意問道：“聶書機，你打算保這些人？！”
聶書機盯著毛永年看了幾秒鐘，說道：“我怎麼會保他們？！”
孫廠長這時開口問道：“那些被盜的零件找到了嗎？！”
毛永年回答道：“大部分找到了。剩下一小部分還在尋找。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的話，也就這兩天，就能把所有被盜的零件都找回來。”
聶書機和孫廠長聽完毛永年的這番話，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催促毛永年加強力度，爭取早點把東西找回來。
與此同時，何雨柱三人坐在隔壁辦公室裡抽著煙。姚琪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問道：“柱子，你怎麼發現保衛科裡那些有問題的人？！”
何雨柱說道：“我是透過他們的表情和站姿判斷他們的身份。”
宋兆鴻和姚琪聽完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何雨柱接著說道：“都說相由心生。沒問題的人，眼神清澈。而且讓人有一種坦蕩蕩的感覺。有問題的人，眼神渾濁閃爍，好像是在躲避什麼，整體有一種違和感。另外他們的站姿也不同。你們都當過兵。你們平時站立的姿勢跟那些人不一樣。”說完何雨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在這裡慢慢等訊息吧！”
“這小子！”姚琪笑著嘀咕了一聲，看向了宋兆鴻，說道：“你這個妹夫不簡單啊！”
“你剛知道他不簡單啊？！”宋兆鴻回懟了一句，說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走！去隔壁看看！”
幸虧何雨柱他們速度快，用最快的速度抓到了偽裝成盜賊的敵特在廠裡的內應。敵人還沒來得及把零件送出去，就都被抓到了。零件也都被追回來了。至於軋鋼廠的後續，何雨柱沒問，宋兆鴻也沒告訴他。倒是何大清在吃晚飯的時候，偶爾會像是說笑話一樣把廠裡的事情跟何雨柱說說。
該來的還是要來，1959年春節一過，天氣就開始有些反常。一些經歷過苦難的人，都會本能的在家裡囤些糧食。到了1959年秋收的時候，很多地方都因為缺水導致絕收或者收成大量縮水。
國慶節剛過沒有多久，街道辦派人來通知，從下個月開始除了老人和孩子糧食定額不變。其他不管男女，定量都減少了百分之十。何雨柱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也開始遮遮掩掩了。
“柱子哥！”何雨柱下班騎著腳踏車剛拐進衚衕，身後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何雨柱停下腳踏車，扭頭看向了許大茂，問道：“大茂，你這無精打采的樣子，這是怎麼啦？！”
許大茂小心謹慎的向西周看了看，說道：“家裡雖然囤了不少糧食，但是光靠糧食營養也跟不上啊？！我們營養不夠沒什麼，孩子可不能虧待啊！”
何雨柱邊向西周張望邊打開了挎包，從裡面拿出了兩袋奶粉遞給了許大茂，說道：“省著點，我這邊存貨也不多了。”
“誒！”許大茂動作麻利的把奶粉塞進了包裡，
何雨柱、宋兆鴻和許大茂三個人的孩子，兩兩之間都相差兩個月。而且非常巧三個孩子都是兒子。何雨柱的兒子何寒春是老大，宋兆鴻的兒子宋靖飛排在老二，許大茂的兒子許餘生排行老三。
何雨柱接著問道：“大茂，現在廠裡情況怎麼樣？！”
許大茂回答道：“還能怎麼樣？！大家都熬著唄。”接著問道：“柱子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至少還要兩三年。”
“啊？！”許大茂驚訝的叫了一聲，隨後變得垂頭喪氣起來。又過了一會兒，許大茂緩過勁，說道：“柱子哥，我聽劉光天說，劉光齊馬上就要中專畢業了。最近劉海中正在找人活動，想把劉光齊弄到咱們廠技術科。”
何雨柱愣了幾秒鐘，說道：“就劉光齊那熊樣？！還去技術科？！他能行嗎？！“
“這就不知道了！”許大茂回了一句，接著說道：“反正劉海中這兩天回來的挺晚的。”接著問道：“柱子哥，你說雨水和曉玲明年是考高中還是考中專啊？！”
何雨柱說道：“隨便他們考！不要給他們壓力。他們只要考上，咱們就供他們。”
“何雨柱！”何雨柱和許大茂剛走到95號院門口。劉海中像是幽靈一樣，從院裡跑了出來。何雨柱問道：“劉師傅，有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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