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軍區,特戰旅訓練場.
暴雨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地面上,濺起渾濁的泥漿.
這種鬼天氣,連野狗都躲在窩裡不敢出來,但訓練場上卻殺聲震天.
一群赤著上身的漢子,正在泥潭裡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肉搏訓練.
“沒吃飯嗎?拳頭軟得像棉花!給老子用力!”
一聲暴喝穿透雨幕,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泥潭中央,站著一個如同鐵塔般的男人.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二,渾身上下的肌肉像花崗岩一樣隆起,古銅色的皮膚上交錯著幾道猙獰的傷疤,那是勳章,也是他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證明.
雨水順著他剛毅如刀刻般的臉龐滑落,匯聚在他稜角分明的下巴上.
他就是雷厲.
這片軍區最年輕的首長,也是所有敵人的噩夢,人送外號——活閻王.
“首長!再來!”
三個特種兵對視一眼,同時怒吼一聲,從三個方向朝雷厲撲了過去.
這三個人都是兵王級別的,單拎出來哪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但在雷厲面前,他們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雷厲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腳下一錯,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避開了正面的拳頭.
緊接著,一記鞭腿橫掃而出.
“砰!”
一聲悶響.
那個試圖偷襲他下盤計程車兵,直接像個沙袋一樣被踢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泥水裡,半天爬不起來.
緊接著,雷厲反手扣住另一個士兵的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啪!”
又是一個.
最後一個士兵還沒衝到跟前,就被雷厲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滯了一瞬.
就這一瞬,雷厲的拳頭已經停在了他的鼻尖前.
拳風凌厲,颳得那個士兵臉皮生疼.
“在戰場上,你剛才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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