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卡車啊!
前線的戰士們還在穿草鞋,還在啃凍土豆,她一個人就佔了兩卡車的物資?
這種腐朽.奢靡.墮落的資本家作風,是雷厲最深惡痛絕的.
讓他娶這種女人?
還不如讓他去單挑一個師的敵人!
“首長……”通訊員小心翼翼地湊上來,“上面說了,這是為了……為了那批技術圖紙.政委也打電話來了,說這是死命令,您要是敢不去,他就……他就來吊死在您門口.”
雷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政委那個老狐狸,就會這一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招管用.
而且,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哪怕這個命令讓他覺得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白洛洛是吧……”
雷厲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那個女人不就是仗著有兩個臭錢,想找個軍裝穿穿,給自己鍍層金,順便找個保護傘嗎?
行.
既然躲不掉,那老子就去會會你.
不過,這親怎麼相,那可就是老子說了算了.
雷厲轉過身,看著泥潭裡那群滿身泥濘計程車兵,突然咧嘴一笑.
那個笑容,猙獰中帶著一絲狡黠,看得士兵們頭皮發麻.
“都看什麼看?解散!”
雷厲吼了一嗓子,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路邊的吉普車.
通訊員趕緊跟上去:“首長,您……您不回去換身衣服嗎?這滿身泥的……”
去相親啊!
那可是去見嬌滴滴的大小姐,首長這一身泥巴加汗臭,估計隔著三里地都能把人燻暈過去.
雷厲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胸口的泥漿還在往下滴,褲腿上全是草屑,身上那股劇烈運動後的汗味混合著泥土味,確實夠衝的.
但他不僅沒有嫌棄,反而滿意地拍了拍胸口的泥巴.
“換什麼換?這就是老子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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