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周家管家悄悄來到林家攤子前,不是來買東西,而是趁人不備,將一張疊成方勝的紙條塞進了林老爺子手中。
林老爺子不動聲色,收攤回家後才展開。
紙上只有一行字:“西小姐,周某有事相告,懇請一見。”
林清玥看了紙條,沒有猶豫:“爺爺,我去。”
林老爺子皺眉,眉眼間很是擔憂:“周家那檔子事,不是己經了結嗎?”
“是了結,但有些事,還沒完。”林清玥沒有多解釋,只道,“爺爺放心,我帶著白薇姐姐,去去就回。”
林老爺子看著孫女沉靜的小臉,最終還是點了頭。
---
周府後門。
周員外親自迎候,將林清玥和白薇引入一間不起眼的廂房。門窗緊閉,茶水己備,連伺候的下人都遣得遠遠的。
“西小姐,周某冒昧了。”周員外一揖到底,鬢邊白髮似又添了幾莖。
林清玥側身避過,在椅子上坐定,開門見山:“您查到了什麼?”
周員外沒有立刻回答,從袖中取出一箇舊布包,層層開啟,裡面是幾張泛黃殘破的紙頁,邊緣有火燒痕跡。
“這是曾祖父留下的最後幾頁手札,周家三代人都不知道。”周員外聲音沙啞,“西小姐看這裡——”
他指著一行潦草小字:
“某王敗,王府傾,吾攜黑匣遁走。匣中之物,非金非玉,乃前朝國師所遺,名喚‘鎮魂石’。此物能定風水、聚靈氣,亦能為邪術所馭,竊人神魂以養己。王臨終囑吾:匣啟之日,必以周氏血脈為引,配以純陽福女之血,方可重鎮此物,否則禍及天下。”
林清玥心頭一跳。
“鎮魂石”?竊人神魂?純陽“福女”之血?
她想起周書安痴傻的模樣,想起那塊讓白薇都感到陰寒的黑石,想起玄心道人急於讓她“借福”的種種舉動。
一切都串起來了。
“周爺爺,這塊‘鎮魂石’……”林清玥指著字跡,“是不是就在那個鐵盒裡?”
周員外重重點頭:“曾祖父手札說,他將鎮魂石封於玄鐵匣中,又以周家先祖遺骨製成的骨符為鎖,非周家血脈滴血其上,匣不可開。而那枚被安兒撿到的黑石——”
“是鑰匙。”林清玥接道,“或者說,是竊取‘鎮魂石’力量的媒介。有人故意讓書安哥哥撿到它,就是為了透過他的血脈,慢慢抽取、汙染‘鎮魂石’的力量,等時機成熟……”
她沒有說下去。周員外卻懂了,臉色慘白如紙。
“那安兒……還有救嗎?”他聲音顫抖,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林清玥沉默片刻。
她當然可以用靈泉水。這幾個月她悄悄試過,稀釋百倍的靈泉水能安撫周書安的神魂,讓他不再繼續被侵蝕。但若想徹底拔除那黑石留下的烙印、修復他受損多年的靈智。
需要的量,會多得多。多到無法解釋,多到可能暴露。
……微的賴依一那里神眼滯呆安書周起想,樣模的頭白夜一外員周著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