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湖點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家玥兒,太懂事了。懂事得讓我心疼。”
何以凡道:“二哥,你家閨女既然有這福氣,你就放寬心。她懂事,說明她聰明。聰明孩子,知道自己怎麼活。你這個當爹的,該心疼心疼,該放手放手。”
林大湖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我就是……有時候忍不住多想。”
何以凡笑了:“當爹的都這樣。我爹也天天唸叨我,怕我在外頭吃虧。”
林大湖也笑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各自睡下。
……
第二天一早,林大湖照例早起。他剛洗漱完,就聽見院門外傳來動靜。
“林大湖在嗎?”是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林大湖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皂衣的年輕人,看著像是衙役。
“你是林大湖?”
林大湖點頭:“是我。”
那衙役遞過來一封信:“清山縣令府送來的,務必親手交給你。”
林大湖心裡一驚,連忙接過信,又摸出幾個銅板要打賞。那衙役擺擺手,轉身走了。
林大湖拆開信,裡面是宋知鳶的筆跡,大意是說家裡一切都好,玥兒也很好,讓他安心讀書。信的末尾,宋知鳶提了一句:有人在府城打聽玥兒的事,讓他在外多加小心,別跟人亂說家裡的情況。
林大湖看完信,臉色微變。
錢來財打著哈欠出來,見他站在門口發呆,湊過來問:“二哥,誰的信?”
林大湖回過神,把信摺好收進懷裡:“沒事,家裡報平安。”
何以凡也出來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上午的課,林大湖有些心不在焉。周夫子講的什麼,他聽了,但沒怎麼進腦子。
晚上,錢來財家酒樓送了些好酒好菜。林大湖心裡著急又不能表現出來。喝到一半,錢來財忽然想起什麼,道:“對了,我今兒個聽人說,知府府那邊有人在查一個婆子,好像是通判府上的。”
林大湖心裡一動:“查什麼?”
錢來財搖頭:“不知道。我就聽了一耳朵,說是那婆子不老實,被人盯上了。”
何以凡看他一眼:“你怎麼知道這事?”
錢來財嘿嘿笑:“我家酒樓,什麼人不來?府裡那些採買的,衙門的差役,都來吃飯。我聽他們閒聊說的。”
林大湖放下酒杯,心裡越發不安。
通判府。婆子。被人盯上。
這些事,跟玥兒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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