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珍在窗邊站了很久，首到天色暗下來。
孫夫人進來的時候，看見女兒站在那兒發呆，嘆了口氣，走過去攬住她：“玉珍，想通了？”
孫玉珍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娘，我是不是很傻？”
孫夫人拍拍她的背：“不傻。你就是太單純了。”
孫玉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娘，那個林清玥……她到底是什麼人？”
孫夫人想了想，慢慢道：“我也不知道。但能讓端王府護著的人，肯定不簡單。玉珍，你記住，往後見了她，繞著走。不是怕她，是別給人當槍使。”
孫玉珍點點頭：“我知道了，娘。”
……
縣令府，書房。
沈明澈坐在案前，手裡捏著一封信。宋知鳶在旁邊坐著，等他看完。
“端王妃的信？”宋知鳶問。
沈明澈點點頭，把信遞給她。
宋知鳶接過來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端王妃這是……給玥兒撐腰？”
沈明澈搖搖頭：“不只是撐腰。她在試探。”
“試探什麼？”
沈明澈站起身，走到窗前：“試探孫家的反應，試探背後那人的反應。大皇子那邊一首盯著玥兒，端王妃不可能不知道。”
宋知鳶愣了愣：“大皇子？他盯著玥兒做什麼？”
沈明澈回過頭，看著她：“因為太子。”
宋知鳶臉色變了變：“太子跟玥兒……”
沈明澈擺擺手：“別問。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宋知鳶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玥兒去賞菊宴的事……”
沈明澈道：“讓她去。有端王府的人在，出不了事。而且……”他頓了頓，“那丫頭比咱們想的聰明。”
宋知鳶點點頭，沒再問。
……
大河村，高家。
念娣從林家送柴回來，懷裡揣著一個油紙包。
她輕手輕腳溜進偏房，將油紙包藏好。
吃過飯後，她們三姐妹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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