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涵愣了一下：“給誰？”
“還能有誰？長寧郡主。”趙淑華咬著嘴唇，有些不情願，“我娘說，面子上總要過得去。”
陳琦薇笑了：“你娘比你通透。”
宋芷嫣微微一笑，沒說話。
趙淑華哼了一聲，帶著丫鬟走了。
周若涵、陳琦薇和宋芷嫣落在後面，邊走邊說話。
周若涵壓低聲音：“你們說，趙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陳琦薇想了想：“意思就是，長寧郡主現在風頭正盛，跟她交好沒壞處。趙家雖然不指望攀上什麼，但也不能得罪。”
周若涵點點頭：“也是。皇后娘娘親自護著的人，誰敢得罪？”
宋芷嫣接話道：“不論如何，林清玥的確鍾靈毓秀！跟她交好沒壞處！”
宋芷嫣跟母親一同入宮親眼見林清玥如何在眾人面前端正大方，不論什麼話題都能聊得頭頭是道，她對林清玥的看法挺好的，她喜歡聰明人，何況林清玥也沒有礙著她什麼事兒，沒有由頭交惡。
三人說著話，出了茶樓，各自上了馬車。
馬車裡，周若涵掀起車簾，看著外頭的街景，忽然對身邊的丫鬟說：“回去跟我娘說，讓她也備一份禮。等長寧郡主回清山縣之前，咱們府上也要送一份。”
周若涵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喃喃自語：“西歲的郡主……有意思。”
京城，趙府。
趙淑華回到家，剛進二門，就看見母親趙夫人裴雲汐正坐在廊下跟管事嬤嬤說話。
裴雲汐看見她，招招手：“回來了？茶樓裡都說什麼了？”
趙淑華走過去，把在茶樓裡的話一五一十說了。說到林清玥時，語氣還是有些不忿。
裴雲汐聽完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覺得，長寧郡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淑華想了想：“我沒見著，聽宋芷嫣說，挺沉穩的。”
裴雲汐點點頭：“宋家那丫頭眼力好，她說沉穩，那就不是裝的。”
趙淑華撇撇嘴：“沉穩有什麼用？才西歲。”
裴雲汐看她一眼：“西歲就能讓皇后娘娘把手腕上的鐲子褪下來給她，你覺得這只是運氣？”
趙淑華不說話了。
裴雲汐嘆了口氣：“淑華，你十西了，再過兩年就要說親。你要是連個西歲的小丫頭都比不過，你讓娘怎麼替你打算？”
趙淑華臉一紅：“娘！”
裴雲汐擺擺手：“行了，你回屋吧。記住，往後見了長寧郡主，禮數要周全，別讓人挑出錯來。”
趙淑華應了一聲，悶悶不樂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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