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一家人坐著說話。林老爺子和林老太太心之甚慰。
林老太太端出一盤糖餅，又煮了一壺熱茶，挨個給小子們倒上。
“清遠，你考了第一名，想要什麼？奶奶給你買。”林老太太笑著問。
林清遠喝了口茶，淡淡地說：“不要。”
林老太太不死心：“真不要？筆墨紙硯？書？”
林清遠想了想：“那就買本書吧。”
林老太太笑了：“行，買書。清逸，你呢？”
林清逸道：“奶奶，我什麼都不要。能考上就挺好的了。”
林老太太點點頭，又看向林清澤：“清澤，你呢？”
林清澤笑了笑：“奶奶，我也不要。”
林老太太又看向林清宇：“清宇，你呢？”
林清宇想了想，小聲說：“奶奶，我想吃紅燒肉。”
林老太太哈哈大笑：“行！奶奶晚上就給你做！”
最後輪到林清逾，林老太太看著他：“你呢？想要什麼？”
林清逾眼睛轉了轉：“奶奶，我想吃滷豬蹄。”
“行，滷豬蹄！”林老太太應得爽快。
林清沛坐在角落裡，看著哥哥弟弟們一個個被奶奶問，沒人問他。他低下頭，把臉埋在胳膊裡。
林清玥看見了，走過去，拉了拉他的袖子：“西哥。”
林清沛沒抬頭。
林清玥蹲下來，湊到他耳邊：“西哥，我請你吃糖葫蘆好不好？”
林清沛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玥兒，我是不是很笨？”
林清玥搖頭：“才不笨。西哥下次考肯定能過。”
林清沛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林清玥用力點頭，“清浩哥也沒過，他比你還大呢。你們下次一起考，一起過。”
林清沛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林清浩，林清浩也正看著他，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晚上，林老太太做了滿滿一桌菜。紅燒肉、滷豬蹄、燉雞、蒸魚，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餃子。
林老爺子端起酒杯，環顧一圈，聲音洪亮：“今天清遠他們五個考過了縣試，這是大喜事。來，喝一杯！”
大人們端起酒杯，小子們舉起茶杯，熱熱鬧鬧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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