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湖又看了一遍信,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兩天後,林老大帶著五個小子到了府城。林大湖早早等在城門口,見了牛車,連忙迎上去。
“大哥!”他喊了一聲,又看向車上的小子們,“清澤、清宇、清逸、清遠、清逾,一路辛苦了!”
林清逾第一個跳下車,跑到林大湖跟前,仰著臉喊:“爹!”
林大湖彎腰把他抱起來,掂了掂:“重了。”
林清逾嘿嘿笑:“奶奶天天做好吃的,能不重嗎?”
林清遠最後一個下車,手裡還拿著那本書。他走到林大湖跟前,喊了一聲“爹”,便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
林大湖看著這個才九歲的兒子,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心疼。他放下林清逾,走過去摸了摸林清遠的頭:“路上累不累?”
林清遠搖頭:“不累。”
林大湖笑了笑,轉身對林老大道:“大哥,客棧訂好了,就在我住的院子旁邊,走路一盞茶的工夫。先帶你們去安頓下來,歇一晚,明天再去看考場。”
林老大點頭:“聽你安排。”
一行人往城裡走。林清逾第一次來府城,看什麼都新鮮,一路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爹,那個樓好高,是什麼地方?”
“那是鐘鼓樓。”
“爹,那邊好多人,在幹什麼?”
“那是集市,賣什麼的都有。”
林清澤跟在後頭,看著弟弟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轉頭看林清遠,林清遠還是低著頭看書,彷彿周圍的喧囂跟他沒關係。
林清逸走在林清遠旁邊,時不時幫他擋一下來往的行人,怕他撞著。
林清宇走在最後面,揹著最大的包袱,一聲不吭,但眼睛也亮亮的。
到了客棧,林大湖幫著安頓好,又帶著他們去吃了頓飯。飯桌上,林清逾一個人吃了三碗米飯,還要再添,被林清澤攔住了:“晚上吃太多不消化,明天再看考場。”
林清逾只好放下筷子,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剩菜。
林大湖笑了,讓林書禾打包了幾個肉包子,留著給他晚上餓了吃。
第二天一早,林大湖帶著他們去看考場。考場設在府學旁邊的貢院裡,還沒到考試的日子,大門緊閉,只能在外頭看看。
林清遠站在貢院門口,仰頭看著那塊匾額,看了好一會兒。
林清逸問他:“二哥,看什麼呢?”
林清遠收回目光,淡淡地說:“沒什麼。”
林清逾在旁邊蹦躂:“爹,我要是考上了,是不是就能來府學唸書了?”
林大湖點頭:“考上了就是童生,可以來府學附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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