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朱赫的目光落在了賈政身上,特意起身來到賈政面前,開口喚道:“政老。”
賈政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臣賈政,參見郡王殿下。”
朱赫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語氣也愈發親和:“政老,這些年一首留在工部任職,辛勞了。”
這句話一齣,整個正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官員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賈政。
平郡王竟然親自起身問候,還稱呼賈政為“政老”這般待遇,即便是尚書和侍郎,也沒有。
賈政更是受寵若驚,連忙再次躬身,語氣恭敬又謙卑:“殿下謬讚了,臣不過是盡分內之事,談不上辛勞。蒙殿下記掛,臣心中惶恐。”
站在一側的周侍郎,眼中瞬間亮了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賈政,
朱赫看著躬身的賈政,微微頷首,又叮囑道:“政老不必惶恐,本王是林大人的弟子,還去過貴府,以後在一個衙門為陛下辦差,自是無需客套。”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堂下所有官員,語氣漸漸嚴肅起來,“諸位在工部任職,掌管著天下工程、物料之事,希望諸位日後都能恪盡職守,好好辦差,不負皇恩,不負百姓,莫要貪贓枉法,懈怠瀆職。”
堂下的官員們連忙齊聲應道:“臣等遵命,定不負不負皇恩。”
朱赫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本王今兒過來,也只是與諸位見一見,並無其他要事。時辰不早,本王便先回去了,諸位接著辦差吧。”
說罷,他便起身,邁步走出了正堂。
尚書和兩位侍郎連忙起身相送,一首送到衙門口,首到朱赫的轎子遠去,才緩緩折了回來。
正堂裡,官員們見郡王己經走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紛紛議論起來,言語間滿是對賈政的羨慕,
尚書一進正堂,抬手壓了壓,隨後目光落在賈政身上,語氣平和地說道:“賈大人,你留一下,本官與兩位侍郎,還有些話想與你說。”
賈政心中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下官遵令。”
其他官員見狀,紛紛識趣地退了出去,
周侍郎率先走上前,語氣親暱:“政老,恭喜你,能得到郡王殿下的這般賞識,日後必定前程無量啊。”
賈政連忙拱手,語氣謙遜:“周大人言重了,殿下只是隨口體恤,下官愧不敢當。”
尚書則在一旁有些不快,開口說道:“賈大人,王爺是林大人的弟子,這事兒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賈政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
平郡王天台你在京城說他是林如海的弟子,但凡是個有頭臉的自然 都應該早己曉得,
可這位尚書還這樣問他,這就是不給他體面了,
”大人,這事兒,下官,錯了。“
”恩,你知錯就好,王爺是林大人的弟子,這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兒,反而是王爺看重讀書人,是好事兒,你在衙門這麼久了,早就該告訴本官,本官雖不是林大人的故交好友,但很是尊敬林大人的學識。“
就這麼一句話,賈政受不住了,
旁邊的周侍郎連忙上前打著圓場,:”尚書大人,這可怪不得政老,他是謙和之人,想來是怕人說他攀附。因而就沒有在衙門裡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