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搖了搖頭,“太太,咱們這裡是國公府,可老爺不是國公府,而且我欠了人家銀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和國公府不國公府又什麼關係,難道國公府的人就不還錢。”
這話把王夫人擠兌的說不出話,
那百戶卻笑道:“欠不欠銀子的就不多說了,拖幾天再還都成,可這話要說在前面,欠的銀子還是要還的,”
說完話,那百戶竟然不告而辭。走了,
屋子裡就留下了王夫人、薛姨媽和賈環,趙姨娘,
王夫人的氣勢又增加了些,“環兒,我是你嫡母,你是否要給我行禮。”
賈環對王夫人拱了拱手,“見過太太,”
薛姨媽站在王夫人後面冷眼看著,輕聲說了一句,“我還是你姨媽。”
賈環有對薛姨媽行禮,“就按過姨媽,對了,前兒薛蟠又在金額面上出現了,咱們雖是親戚,但我有官身,自然要大義滅親,不能讓她逍遙法外,”
這句話可把王夫人給氣的站不穩,
這時過不去了?不管什麼時候,薛蟠殺人的事兒都能拿出來說?
謝俊毆打過薛蟠,還把薛蟠送到京兆府,說薛蟠是逃犯,
後來總算放了出來,現在賈環又說,
難道只要薛蟠活著,那就是薛家和她的把柄?
“環兒,你大膽‘”
“太太,兒子膽子小,從來不在街面殺人,最多不過是欠點銀子而己,”
找一年在一邊聽著,居然沒有半點膽戰心驚,
她身後是探春和賈環,她雖然在榮國府只是姨娘,可現在她不怕了,
賈環帶來一個百戶就能迫使薛姨媽下拜,
賈環還能隨時把薛蟠當作把柄拿捏王夫人,
那她為何還要怕,
“對啊,我兒子可是朝廷的官兒,不像有些人的兒子,是犯了朝廷律法的,”
王夫人一聽,就對身後的丫鬟婆子喝道:“你們都站著做什麼,去,把趙姨娘這個潑婦給我拿下,”
她話音剛落,院子外傳來了王熙鳳的聲音,:“這時怎麼了,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王熙鳳一邊說,一邊走了進來,
她都不看王夫人和薛姨媽,而是對賈環假意訓斥道:“你還不走,謝將軍下令讓你回京營,你再不回去就犯了軍法。“
賈環笑了笑,”嫂子,弟弟這就走,對了謝將軍為何下令讓我回營帳?“
”聽說是為了抓罪犯,來人沒有細說,我懶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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