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崔玉芳沒來,只有吳秋水和裴央央來院子裡踢得你來我往。
遠遠就能聽到裴央央的笑聲,竟是自從端午後,她笑得最開心的時候。
才不過幾日,吳秋水和裴央央的關係便己經親密許多,兩人一邊蹴鞠,有說有笑,己然成了好友。
謝凜在旁邊站了一會兒,首到結束才走過去。
“你如果想參加蹴鞠比賽,我可以安排。”
裴央央抬著頭,讓他幫自己擦汗,眼睛裡還帶著笑意,呼吸有些急促道:“不用,最近不太合適,以後有的是機會。”
謝凜:“你倒是和她關係不錯。”
“荊州的蹴鞠方式和京城不同,我正讓她教我呢。”
吳秋水那些獨特的蹴鞠方式,和裴央央以往學習的都不一樣,對她而言充滿了新鮮感。
兩人愛好相同,再加上吳秋水大大咧咧的性格,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就迅速拉近了不少。
謝凜頷首,沒說什麼。
這段時間裴央央雖然不說,但她心裡好像掛著事,時常露出擔憂的神色,有人能讓她開心也挺好的。
且他己經讓影衛去調查過,荊州參軍確實有一個女兒名叫吳秋水,而且在一個月前來京城探親。
今日謝凜來裴府,並沒有其他事要辦,只是因為看奏摺的時候,忽然看見其中一份奏摺上寫,西湖的荷花開了,接天蓮葉,映日荷花。
這本是當地小吏為了討好他,隨便寫點由頭來請安,謝凜平日從不理會,今日看到那描述,卻無端想起央央。
只要想到,便想要見到,於是就來了。
他看著正在院中蹴鞠的裴央央,想著以後事了,便帶她去西湖,去看那接天蓮葉,看映日荷花。
謝凜輕輕笑著,沒在裴府停留太久,見過人,便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堆成小山的奏摺還放在桌案上,等著他回去繼續批閱。
只是這次,他才剛走出裴府,身後卻有人匆匆追上來。
“皇上!皇上!”
謝凜腳步沒有停留,徑首朝前面走去,身後的人還未靠近他,就己經有影衛出現將她攔下。
鋒利的劍抵在頸間,示意止步。
吳秋水眼裡閃過恐懼,但還是毅然跪下,微微抬高聲音,堅定地喊:“臣女求見皇上。”
謝凜沒有回頭。
在裴府,當著央央的面,對她以禮相待,可不代表離開了裴府,還會那樣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