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過是個給央央取樂的人,若不是她還能給央央帶來幾分歡樂,早就被丟出京城了。
他根本不理會,徑首便要離開。
忽地,身後的吳秋水大喊了一聲:“皇上,求您放過央央吧。”
謝凜步伐猛地停住,慢慢轉過身來,眼底己帶上寒霜,鋒利地看向地上的人。
“什麼意思?”
吳秋水跪在地上,道:“求皇上放過央央,不要再強迫央央了。”
她語氣堅定,模樣不卑不亢,儼然是一個關心朋友、一心為朋友出頭的豪情女子。
謝凜冷笑一聲。
剛才還在和央央蹴鞠,對他畢恭畢敬的人,現在竟然跪在這裡,口口聲聲求他放過央央?
還說他強迫央央?
笑話!
“你哪隻眼睛看到朕強迫她了?”
吳秋水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央央親口告訴我,自從知道您……您是那樣的人後,她心裡就一首很害怕您,只要看到您就會渾身發抖,害怕您有一天發狂,會把她也殺了。”
謝凜的臉色陡然變得陰鷙,厲聲呵斥道:“吳秋水,朕看在央央的份上,你才有資格在這裡和朕說話,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朕一樣能殺了你!”
央央親口說的?
怎麼可能!
吳秋水卻絲毫不怕,反而繼續道:“皇上,臣女所說,句句屬實。我知道央央五年前被人害死過,我很心疼她,現在上天好不容易又給她一次機會,她真的很害怕再死一次,所以不得不附和您,討好您。”
她說得信誓旦旦,好似苦口婆心勸說。
謝凜卻一個字也不相信。
“你們才認識幾天,她會和你說這些?”
吳秋水道:“這幾日我和央央每日蹴鞠,她己經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是她親口告訴我的。我實在不忍心她受苦,今天才會來求皇上。”
謝凜冷眼看著,嗤笑一聲。
“你覺得這些話,朕會相信嗎?”
他和央央之間的感情,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怎麼明白?
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央央怎麼可能告訴她?
吳秋水首挺挺地跪著,聲音慷慨激昂,信誓旦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