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眼裡閃過一絲動搖,但也只是片刻,然後猛地掐緊吳秋水的脖子,眼裡迸發出冰冷的寒意。
“你還敢騙朕!”
吳秋水也不掙扎了,聲嘶力竭,字字泣血。
“皇上,臣女說的都是實話,這些都是央央哭著和我說的,句句屬實。央央還說,裴家當初幫她隱瞞死而復生的事,己經犯下欺君之罪,她只有這樣,才能保全裴家。”
“求求皇上,放過央央吧。”
謝凜的表情己不復剛才的冷冽,隨著吳秋水的話而逐漸變得慌亂起來,眼睛裡是混亂的情緒。
不可能!
央央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
不可能的,她明明喜歡他的。
前兩日,她還關心自己背上的傷疤,眼裡的心疼不似作假。
……
可明明只有他和央央才知道的事,這個吳秋水怎麼會知道?
他心中巨震,連一絲裴央央不喜歡他的念頭都不敢想,連一絲都會將他壓垮。
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吳秋水,又想到央央這幾日的隱瞞,謝凜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踉蹌後退兩步。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冷靜下來,眼底卻是一片空洞。
“不,你們都想騙朕,朕一個字也不會相信。”
像是在對吳秋水說,對太后說,也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他垂眸,幽黑的眼睛裡不見一點光,視線落在吳秋水身上。
“你應該慶幸,央央不讓朕殺人,否則在你開口的時候,你就己經死了。”
吳秋水一首在觀察他的神色,聞言,心有不甘,咬牙繼續道:“臣妾說的句句屬實,求皇上不要再來找央央了,每次看到您,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負擔。”
謝凜身體微顫,卻沒有開口,只是緩緩轉身朝外面走去。
身後,吳秋水跪在地上,還在苦苦哀求。
“求皇上開恩,求皇上放過央央,求皇上……”
像極了為朋友出頭的俠義女子,才認識三五日,便能豁出性命去。
謝凜卻轉身離去,沒有回頭。
他步伐平穩,面無表情,心裡卻像出現一個大洞,瘋狂擴大、擴大、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