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早己失去神采。
裴府。
裴央央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的汗和浮塵,興沖沖回到房間,拿起僕役送回的情報開始翻看。
她一首在關注百姓的輿論,看他們對謝凜的態度,己經派遣手下的人在京城和附近城鎮裡探查。
在她派人宣傳新歌謠之後,先帝那邊也有了動作,竟暗中開始和她對抗。
民心,向來是奪權造勢的關鍵。
她還記得見空大師曾經說過的話。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
父親哥哥都忙著朝堂的事,這些繁瑣小事由她來做最合適,只是因為最近吳秋水經常過來,蹴鞠會耽誤不少時間,她不得不忙碌到深夜。
此時她認真翻看著僕役們傳回的訊息,身後,月瑩正在幫她絞乾頭髮。
“小姐,您本來就忙,那個吳小姐還天天來找您蹴鞠,您最近睡得越來越晚了。”
裴央央笑道:“每天玩一會兒蹴鞠,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小姐很喜歡她嗎?”
裴央央認真思索片刻,慎重道:“倒也不是,吳秋水畢竟是玉芳帶來的,而且以後還要加入了蹴鞠隊,多熟悉熟悉沒壞處,只是相處這些天下來,我反而感覺和她不太親近了。而且她那麼熱情,我也不好推辭。”
不知道為什麼,吳秋水性格大大咧咧,而且喜歡蹴鞠,按理說和裴央央性格很契合,但相處幾天下來,卻反而不如最開始見面時的親密了。
不過吳秋水似乎挺喜歡過來的,這幾日每天都會來找她。
這幾天吳秋水來找她的時候,兩人說的也大多是蹴鞠有關的事情,其他事情從不談起。
只是家中來客,反倒是麻煩了家中的丫鬟僕役,都要隨時緊繃照顧著。
裴央央道:“再過幾日,她學會京城的蹴鞠方法,新鮮勁兒消下去,應該就不會經常來了,這幾日麻煩你們了。”
月瑩搖了搖頭。
“她來找小姐一起玩,小姐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每次吳小姐來的時候,府裡的其他丫鬟都推拒著,不太想過來。”
裴央央驚訝地抬起頭,倒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
“怎麼回事?”
月瑩回憶著這段時間聽到的傳聞,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這位吳小姐看著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卻沒有看起來那麼好伺候。”
裴央央有些驚訝。
吳秋水在荊州軍營長大,性格爽朗,至少裴央央和她相處的時候是這樣的,蹴鞠的時候摔一跤,笑笑,二話不說便爬起來,不似京城女子這般嬌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