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的眼睛亮了。
這哪是安保公司,這分明就是私掠許可證啊!
有了這個殼子,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招兵買馬,甚至可以合法地擁有一些非致命性武器,至於到了那邊搞到的致命性武器,那就是繳獲或者自衛了。
“那我要人。”李山河立馬順杆爬,
“光有殼子不行,我得有人填進去。彪子雖然能打,但他一個人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我要那種見過血、聽指揮、還得有特殊技能的人。”
老周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我就知道你小子貪。人,我給你準備好了。就在哈爾濱,三十個。”
“三十個?”李山河有點嫌少,“才三十個?那邊可是幾萬人的大社團。”
“你懂個屁!”老周罵道,“這三十個,是從南疆那邊的偵察連剛退下來的。個頂個的兵王,玩刀玩槍那是祖宗。因為種種原因不太適應地方生活,正愁沒處安置。你把他們帶走,既解決了他們的吃飯問題,又給你添了把快刀。這買賣你賺翻了!”
李山河一聽南疆偵察連,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這哪裡是兵,這是殺神啊!
那地方剛打完仗,這幫人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還沒散呢。
這三十個人要是撒到香江那地方,那絕對是狼入羊群。
“行!這買賣我接了!”李山河一拍大腿,也不管水花濺了老週一臉,“三十個就三十個,我全要了!”
彪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但聽到兵王、殺神這些詞,他也跟著興奮起來:“二叔,那咱是不是要去當司令了?”
“當個屁司令。”李山河瞪了他一眼,“咱們是去當文明人,開安保公司,懂不懂?以後見人要說你好,別張嘴閉嘴就削他。”
彪子撓了撓頭:“那要是他們不聽話呢?”
李山河從水裡站起來,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看著老周,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聽話?那就把他們變成聽不懂話的死人。”
老周看著李山河那股子狠勁,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別在這泡了,皮都泡皺了。出去穿衣服,我帶你去見人。另外,有些特殊的東西,我也給你備了點,到時候一併帶走。”
三人從池子裡爬出來,擦乾身子。
換衣服的時候,老周從他的舊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李山河。
“這裡面是一個賬號,還有在那邊的一個聯絡人。到了廣州,先找他。他叫瘸子,以前也是咱們的人,後來在那邊紮了根,專門做些見不得光的訊息買賣。他知道小郭關在哪。”
李山河接過信封,感覺沉甸甸的。
這不僅僅是一個信封,這是小郭的命,也是他在香江立足的根本。
“謝了,周叔。”李山河鄭重地把信封揣進內兜。
“別謝我。”老周扣好風紀扣,又恢復了那個不苟言笑的樣子,“記住了,這是黑白紅三道混雜的地界。有些時候,既然分不清誰是紅誰是白,那就把他們全染黑了,剩下的那個,就是咱們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