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過去多少年,道理永遠就是講不通。
講不通!
棺蓋動了。
那具漆黑如墨的棺蓋緩緩向一側滑開,墨石與墨石之間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
像是兩塊巨巖彼此碾過。
棺蓋滑開了約莫三分之一時便停住了,露出的空隙中,
一隻乾枯蒼白的手掌從棺槨內部緩緩探出,搭在了棺沿上。
那手掌的指甲漆黑如墨,手指修長而乾癟,
皮膚呈現出一種長期浸潤陰氣後特有的青灰色澤。
緊接著,那道身影從棺中緩緩坐起。
那身影穿著一件樣式古舊的血色錦袍,袍身已經褪成了暗沉的褐紅色,邊角處磨損嚴重。
他的面容乾枯而消瘦,顴骨高聳,眼眶深陷,皮膚緊緊貼在骨骼的輪廓上,
如同一具被風乾了數百年的木乃伊。
但他那雙眼睛卻出奇地明亮
暗紅色的瞳仁中彷彿燃著兩簇微弱卻執拗的火苗,帶著一種狠厲交織的神色。
他轉動頭顱,從左邊到右邊,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在陳御蒼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在易清凡身上停頓了一瞬,
最後從李南楓等人的面孔上依次掠過,
彷彿在評估著這些闖入者的分量。
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李南楓微微吸了一口氣,右手五指微張,一縷紫白色的電光在指間無聲躍出。
他身側的楊馥嘉握緊了灼月輕影劍的劍柄,
劍身上的火光雖然還不及全盛時的熾烈,卻已經重新燃起。
陳御蒼的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赤色寶刃,
易清凡的靈燈被他收回儲物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青綠色的靈光在他掌中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