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再給孩子們買點糖果。”屠季找到了盟友衝方大同得意的挑眉毛。
方大同悻悻地朝他瞪眼,不再提買人參了,不過買東西的時候,方大同付錢是最積極的,但這次大家說好了要平攤,由楊晨記賬,方大同只好作罷。
在方大同眼裡,趙海生一個月三兩銀子的零花,楊晨六兩銀子的工錢,屠季十兩銀子的零用,真的真的,還不夠他塞牙縫。反正他有錢,他老爹可是每個月都給他寄五十兩銀子,在書院又花不了那麼多,第一次體會到錢也有閒的蛋疼的時候,恨不得都花出去。
西市逛了一圈,大家滿載而歸。
方大同扛著四十斤大米,屠季提著三大盒子的糖果糕點,趙海生拎了一大塊豬肉還有兩壺好酒,朱媛媛則是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雞鴨還活蹦亂跳的,朱媛媛平素最怕這種活物,本想叫屠季拎的,那廝居然直言不諱:我怕這東西。
汗,你丫的雖然瘦,好歹是個正兒八經的男的,姐可是如假包換的女人,卻要姐拎雞又拎鴨。朱媛媛有苦說不出,只好咬牙苦撐了。
按著地址找到謝教習家中,一到地方,四個人都不禁愣住,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可巷名,門牌號都對的。
這……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門上橫七豎八的釘了好幾塊木頭,顯然是破了,簡單修補的,那門縫都不用湊近去看,一眼就能看到裡頭的情景。
謝教習家竟然如此破敗。
四人心情不免沉重了幾分。
誰能想到名滿天下的萬松書院的教習居然這麼窮呢?
其他人都騰不出手,所以屠季上前去敲門。
須臾門開了,一個十來歲的丫頭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舊衣裳站在門口,一雙烏溜溜地大眼睛將他們打量,警惕地問:“你們是誰?”
朱媛媛笑容親切,柔聲細語道:“小妹妹,我們是你爹的學生,今天書院休息,特意來看你爹的。”
聽說是爹的學生,丫頭立馬就放鬆了警惕,朝屋裡脆生生地喊道:“爹,有幾位大哥哥來看您啦!”
謝教習聞聲出門來,手上還搭著塊抹布,見是楊晨等人,忙往裡請。
“你們怎麼過來了?我這裡可不太好找。”
“早就說了要來看看教習,今天休息,就一起過來了,順便來蹭飯,教習沒意見吧?”朱媛媛笑呵呵地說,示意大家放下東西。
謝教習一看這麼多東西,心裡那有不明白的,說是蹭飯,其實是給他送糧來。
謝教習是實誠人,什麼你們來蹭飯就蹭飯,還拿什麼東西的客套話也不說了,若真來蹭飯,他就只能請他們喝粥了。
“裡邊坐,二妞快給幾位大哥哥倒茶去。”謝教習吩咐道。
二妞歡快的去燒水,還不忘帶上五六歲的妹妹。
“那個……你們自己找地方坐,我這裡收拾一下,馬上就好。”謝教習不好意思道。
“沒事兒,您忙您的,不用招呼我們。”趙海生道。
四個人進屋,又是一愣,這家裡的擺設也太簡陋了吧,明堂裡就一張半舊的八仙桌,四條長椅子。
“夫君,來客人啦?”裡屋傳來溫柔的女聲,只是這聲氣一聽就很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