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娶錦帳春》第166章 戰場(1)

作者:會會棠心·8個月前

第166章 戰場

紀姝垂下眼瞼,拈起桌子上的點心吃了起來。

裴夫人笑意盈盈道:“不知道他得有多高興,你們父親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說過,盼著你們母親能為裴家開枝散葉。”

裴行簡淡淡瞥了眼她被桌子遮掩的小腹,唇角閃過一絲嘲諷:“如今父親倒是如願以償了。”

那裡是他朝思暮想的血脈,而自己,與她是再也不可能了。

魏蘅瞥了眼裴行簡,死死絞著手裡的帕子。

除夕過後,紀姝是初二才從裴府離開。

先是去福壽苑向裴夫人辭行,而後攜著春枝乘車離開。

看著窗外的大雪,這是她在燕州過的第一個新年,長街寂寥,未有什麼人。

唯有街道兩側值守計程車兵,紀姝見狀,便吩咐春枝道:“去給些賞錢,這個時節還在值守辛苦了。”

春枝吩咐著馬伕停下,快步小跑過去,將袖中一袋子銀錢遞了過去,後又指了指馬車的方向。

那幾位守衛的將士急忙單膝跪下,隔得遠不知說了什麼,紀姝只是挑起簾子微微頷首。

待春枝上了馬車,一行人這才駛入了永寧巷。

……

就在丁謂軍中以為燕州軍會熬不住這個寒冬時,他們以迅雷之勢攻破了交州,信州二城。

漢中之地,一時搖搖欲墜。

開完春,四月中旬,裴硯之親率十萬大軍兵臨康州,也正是漢中的最後的屏障。

此時,幷州、池州、交州、信州、幽州已盡歸裴硯之掌握。

就在裴硯之一路南下,連連攻下五座城池時。

那丁謂不僅將宋太后囚禁,密報更傳來駭人的訊息,他竟然利用了濡慕,將還只有幾個月的太子毒殺。

其野心之昭彰,可謂天地不容,宋太后恐怕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親手引入漢中的,竟是一頭吃人的豺狼。

如今朝野上下皆安插了丁謂黨羽,一旦有人有不服之心,他便血腥清洗。

此時夜幕快要降臨,裴硯之軍隊駐紮在野外,他站在山坡上自下望去。

看著遠方的萬家燈火,心中升起一縷牽掛:不知她現在可還好?

想到她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心中便只覺得一股暖流淌過,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趕在孩子降生之前回去。

此刻的漢中宮廷裡,卻是另一番場景。

丁謂喝著美酒,懷裡摟著的是謝天子在位時的妃嬪,大殿之上一片靡靡之音。

哪裡還有往日的巍峨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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