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命。”
秦王僵跪在原地,將頭壓得極低,才能不洩露眼底的殺意。
從府邸出來後,秦王看著高懸在上面的裴字,眼底的寒意刺骨,今日的恥辱,他必會來日找回來。
待人走後,武陽推門而入。
裴硯之看著書案的那幾個字,嗤笑一聲,隨即將那張宣紙一分為二。
“人走了?”
武陽點點頭,“走時瞧著那模樣似是氣得不輕。”
看著窗外的天色,灰濛濛的,似是要下雨的樣子,裴硯之問:“死的那幾十戶村民可都安置妥當了?”
“屬下趕到時,秦王正欲殺人滅口,被屬下全部攔下了,只怕此刻秦王回到府中就會知道此訊息。”
裴硯之從窗外收回視線,“要得就是他狗急跳牆。”
“其他人查得怎麼樣了?”
武陽恭聲道:“已經全部在我們的監控之中了,只要陛下您的一聲令下,就可以一網打盡。”
他稍作遲疑,又道:“只是……屬下還聽說了一件事。”
“講。”
“秦王如今敢這般大張旗鼓的逆謀,好似手中有什麼……也正是有了那東西,前朝舊部才願意追隨他。”
裴硯之平靜的目光掃了過來。
武陽當即打了個寒顫,急忙道:“屬下這就去查!”
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盛府之中,裴清河從春枝口中得知了他父皇昨日歇在府中時。
別提有多高興了,甚至一大早就嚷嚷著孃親帶他去看看父皇所住的屋子。
紀姝表情無奈,只好告訴他,“清河,你父親一早便走了。”
“啊?”裴清河肉眼可見的失落,就連紀姝也感到莫名,她並不知曉他來甘州所為何事。
見他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不忍道:“晚上孃親帶你去夜市上玩好不好,今日七夕,街上可熱鬧了。”
“好耶,好耶!”對於小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玩更開心得了。
到了黃昏落日後,那人還未回來,紀姝便覺得這人多半是覺得府裡狹小,回他的大宅子去了。
用完晚膳便帶著清河去了街市上,今日是七夕之夜,滿街花燈如晝。
有很多未婚娘子三五成群比賽綵線穿針,看誰又快又好,能贏得七巧的稱呼。
更有甚者,未婚夫妻情意綿綿的在集市上閒逛,看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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