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紅著眼看著陛下,這樣的千古一帝,這樣的開國明君,誰能想到……
武陽拭了拭眼淚退下。
裴硯之微微側頭看向紀姝的位置,略微瞇了眼,隨後闔上。
當夜,千古一帝,大聖皇帝便薨逝了。
……
紀姝再次睜開雙眼時,眼角的淚痕猶掛在臉頰上。
她只覺得自己做了好長好長時間的夢。
在夢裡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孤寂離世,就這般了卻殘生,後宮沒有一人是他所親近摯愛之人。
彷彿這一生只是一個配角,一個為了男主而衍生的配角。
這如何能讓她感到甘心,他這樣的人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突然想到這一世因為自己的到來,導致了很多事情都提前發生了,那他的頑疾是不是也意味著可以改變。
只要好生調理的話,是不是至少不會死的那麼早?
念頭已起,再也控制不住的套上鞋子、衣裙疾步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房裡時,見到上午原本還睡在上面的人,此刻卻不見了,頓時心裡一沈。
往外面走時,碰到武陽端著茶盞就要往書房去。
紀姝三五步走到他面前,問道:“他是不是醒了?”
武陽頓時被夫人面色上的怒火攝住,急忙行禮躬身道:“夫人……”
想到夫人不願意聽到這個稱呼,立馬改口道:“盛娘子,主公剛醒,說是躺著難受,便去了書房。”
紀姝一聽這個話,心頭剛壓下去的怒火便止不住的往上湧,怒斥道:“他是不是不要命了,才醒來就這般操勞!”
看著他手裡的茶壺,便道:“給我!”
嚇得武陽二話不說就遞給了她,看著夫人生人勿近的背影,心裡不禁為主公默哀。
紀姝端著滾燙的茶水往書房走去,恨不得將滾燙的水直接淋在他的傷口,既然這般不要命了,不如由她了結。
也好帶著孩子遠走高飛,省得惹人心煩。
書房內,聽著暗衛的回稟,原來自四日前。
他們人馬和秦懿交鋒後,雖秦懿人馬眾多,但耐不住他手底下全是精兵良將。
再加上武陽帶著人馬及時趕了過去,將在山底下秦王那些散兵遊勇打了個落花流水。
秦懿見寡不敵眾,立馬帶著傷沿著暗道跑了出去,不知他人是否還在甘州,到現在他們的人還未找到。
裴硯之細細聽完後,道:“秦王府可有派人日夜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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