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感受他的指腹,如同層層剝開筍衣,不消片刻,裡面便寸縷不剩。
臨近九月份了,不似八月份那般熱,也不似秋日後蕭條。
窗外吹進來的風夾雜著一絲涼意,也帶動了燭火上的剪影,隨之晃動。
紀姝藕白的胳膊推了推他的肩膀,蹙緊眉頭:“將燈熄了!”
裴硯之的手自後掂了兩下,低笑一聲:“這般沒有出息?點個燈而已,就怕了?”
說著,還不忘將手拿起來給她看,紀姝睜開雙眼看去,臉登時更紅。
她羞憤道:“你今夜要是不關燈,我便睡了。”
裴硯之略帶興味地看著她的眼睛,說話時更是葷話不忌:“孤算算,今早一回,晚上一回,後面幾日還不能來……”
他湊近她精緻玲瓏的耳廓,撥出的熱氣使得她敏感的一瑟縮:“好姝兒,你算算,你該服侍我幾回?”
看吧,這就是他,你讓他做一件事,他必須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他不去做商人真是可惜了!
紀姝垂著纖長的睫毛,心中惱恨,面上卻不露分毫:“日後我日日都會與君侯在一起,這般還可滿意?”
裴硯之勾唇一笑,俯身銜住她的唇,襯著她微張時,緊緊裹著她,將她的口中全然吃幹抹淨。
她的鼻息間全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吻灼熱而強勢,每每在床笫間強勢得讓她難以招架。
紀姝掙扎著想要起身,他卻以寬大粗糲的手指食指穿過她的手指,緊緊地拉高抵在床頭,逼迫著和他糾纏。
不知親了多久,直到紀姝雙眼迷濛,頭暈目眩,眼角沁出水痕。
裴硯之見她呼吸不過來,輕撫著她的背,低罵了一聲。
垂眸一看見她雙頰似火,俯身含住她軟嫩的臉頰,壞心的磨了磨折騰人的小東西,惹來她一身痛呼。
隨後又安撫的親了親被他吮得晶亮的唇瓣,似是等不了般,道:“等著,我去熄燈!”
轉身的功夫,瞬間頓時屋內漆黑一片,紀姝鬆了口氣。
男人掀開床幔上了床,繼續著未完的事情。
紀姝纖長手指不由自主陷入了他的長髮間,剛洗過的長頭觸手如水般溫良。
他的掌中帶著厚繭,所到之處細嫩的肌膚都被颳得生疼,但男人卻覺得隨意撫過的肌膚,好似嬰兒般柔膩。
紀姝的眼尾暈染緋紅,她的手緊緊攥住被子,指尖微微發白,天旋地轉間,被調換了姿勢。
那掛在床角的香囊懸於空中,隨風搖晃,細聽還有什麼聲音。
就在紀姝快要受不住時,裴硯之猛地將她抱起,一步步地走到屏風旁高大的銅鏡前,二人的身影清晰可見。
驚得紀姝圈緊了他的脖子,裴硯之額頭青筋猛起,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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