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警惕地盯著景王的動作。
景王的手從懷中往外抽時,她更是不由自主繃直了身子。
只見景王取出一粒褐色的小藥丸,放進手中的茶盞。
那藥丸一沒入水中,瞬間化開,茶水恢復平靜,看起來與之前一樣,像什麼也沒有放一樣,無色無味。
姜幼寧不知他放的是什麼藥,不由看趙元澈。
趙元澈淡漠地望著景王,一言不發。
景王也不拖延,直接揚手將那盞茶水一飲而盡。
姜幼寧驚詫不已,景王給自己喝了什麼?難道是毒藥?
“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
趙元澈看著景王喝完那盞茶,緩聲開口。
景王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將茶盞對著他:“我知以我的身份,陛下不會饒我性命,我若活在世上,陛下也不能安心,所以我喝了這鴆毒。”
姜幼寧聞言不由一驚。
鴆毒是劇毒,喝完頃刻即喪命。
景王不僅束手就擒,還當著他們的面自我了結了?
“你有什麼心願,可以提。”
趙元澈淡淡道。
“我也沒有什麼心願,只求陛下放過張媽媽,和我這些手下。”景王說話逐漸慢了下來:“不知道我這一條命,能不能換到那麼多條命?”
趙元澈面無表情道:“你能保證,他們活下來不會作亂?”
姜幼寧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這個問題。
景王是飲鴆自裁,可他的手下不會這樣想。
逃過此劫之後,有忠心的手下會想著為他報仇,到時候又要弄出許多事端來。
這也就是趙元澈心善,她從前在史書上看過,有不少帝王在這樣的情形下,都是會選擇斬草除根的。
“陛下……請看這個……”
景王唇角溢位鮮血,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趙元澈看了清澗一眼。
清澗走上前去,接過信件,雙手奉到趙元澈面前。
趙元澈伸手接過,緩緩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