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赫赫,細雨連綿.
李默的影子斜照在地面,深邃滲人,如同惡魔揮起利刃.
“我不敢了,饒我一命吧!”
花憐枝銀牙緊咬,將整個身軀匍匐在地,朝著李默叩首.
她腰細柔軟,盈盈一握,此刻跪伏面前,自腰肢以下拱起無比誘惑的曲線.
然而,李默只是默默提劍靠近,每一步都踩在雨聲中,模糊無比.
花憐枝想過逃走,可肚中‘毒丹’鬧騰不休,絞得五臟六腑彷彿都要爆裂開來,那種劇烈疼痛又無計可施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她不敢告訴花老頭,曾試過暗中高價請人解決,可那黑醫卻告訴她,肚子裡的東西似毒非毒,乃是怨氣惡煞凝聚的手段.
除非花憐枝修為飆升,超越李默一整個大境界;或者在發作前瞬間弄死李默,否則難以逼出!
“我不會再忤逆你,也不敢亂動心思了.”
花憐枝疼得啜泣不已,抬起梨花帶雨的嬌媚面容,試圖乞求饒恕,卻迎上一雙飽含殺意的眼眸.
說實話,對於養氣後期巔峰的李默而言,一個同階修士棋子,已經沒什麼用處.
尤其這棋子難以掌控,暗藏反殺之心.
“......”
李默提劍來到花憐枝身前,以劍尖挑起對方嫵媚靚麗的臉蛋,漠然注視,眼神冷冽.
他揮劍的瞬間,花憐枝拳頭緊握,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突然從地面將細長軟劍撿起.
呼——哧!
並非反擊.
花憐枝用這把軟劍一劃,狠狠割破自己的手掌.
“我願以性命為契,立下魔門血誓,將你奉作主人,絕不敢再背叛!”
“留我一命吧,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的身子.我的心都可以獻給主人!”
“父母全族之仇未報,我就算死也不甘心啊!!”
花憐枝哭亂了妝容,呈匍匐跪坐姿勢,無比敬畏地抬起潔白藕臂,把手掌上的傷口擺在李默面前.她眼中淚水和雨水混雜一團,看不出哪一分是真,而哪一滴又是假.
李默動作頓住,神情短暫掠過思考,毫不動搖,再次舉起劍刃.
“這世上,沒有誰不能死.”
“你的血海深仇,我不在乎;你的身子和心,我也不稀罕.”
李默語氣冰冷,似是想起初到河蠍城時,落在花老頭和花憐枝手裡的驚險.
若非娘子贈予的萬魂幡給力,他在入城第一天就被榨成臘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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