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跟在皇后身後,就要跟這兩個侍衛說明實情,卻被皇后一把攔了下來。
皇后站在宮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只過了片刻,她垂下眼:“既然如此,本宮也不為難你們,走,回宮。”
紫英不可置信,但她不敢違背皇后的命令,等回了正殿,紫英立刻問:“娘娘,公主現在不知所蹤,咱們為何不出去找?”
“本宮被禁足,是出不去了,”皇后重新坐回書案前抄寫經書:“如今珍妃有孕,安寧本就處於劣勢,再在今天這個大日子將她私自出未央宮的事情捅到皇上面前,本宮豈不是害了安寧?”
紫英不明白:“可是娘娘,如果公主她一時衝動,真的把珍妃……陛下豈不是更會龍顏大怒?到時候公主可怎麼辦呢?”
皇后抬眼看向紫英。
“安寧下落絕對不能被陛下知道,為今之計,本宮不能出入宮門,只有靠你們,”皇后說道:“你從安寧出生起就伺候著,最知道安寧的性子,一會你就說本宮讓你去取今日午膳,悄悄的去找安寧,不要聲張,懂了嗎?”
皇后當然著急。
她知道安寧公主出去一定是去找扶姣了。
可她不敢輕舉妄動。
安寧不止一次的針對扶姣,已經惹得皇上生氣,如果再被皇帝發現她有加害扶姣之心,父女之間的感情恐怕只會越來越淡。
所以皇后不能親自去找。
未央宮中的宮人同樣不能自由出入,每日只有送換洗衣裳和取膳兩件事能出去,皇后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紫英身上。
“以安寧的性子,她想不出什麼高明主意,只要你找到她,就不會釀成大禍。”
皇后瞭解安寧公主,扶姣能以臣子妾侍的身份入宮封妃,足以見得心機頗深,安寧公主的小伎倆根本害不了她。皇后不覺得扶姣會為了扳倒安寧而故意置身險境。
龍種有多寶貴,誰都知道。
所以皇后才能暫時穩住,讓紫英出去。
可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扶姣身上有堪稱作弊器的系統,無論怎麼折騰都能讓孩子平安無事。更讓皇后想不到的是,今天安寧公主之所以反常頂嘴,就是因為扶姣的刺激。
扶姣以身做餌,要將安寧公主徹底從皇帝心裡壓下去。
皇后被禁足,皇帝是半點都不想裝了,直接帶著扶姣乘坐御輦一路到了紫宸殿,甚至還將扶姣的座位設在皇后應該坐的位置上。
屬國王子及使臣們經宣召入殿時,一抬眼,就看見了坐在皇帝身邊的扶姣。
宮中的妃子娘娘,這些年來他們也看習慣了,對於大燕妃嬪們的座位也是爛熟於心,他們本想從嫻妃對面開始找的,結果沒想到,竟然在上首看到了扶姣。
當時便是一愣。
今時不同往日,扶姣在陳國公府上做妾時就已經是十二萬分的絕色,但美人如花,也是需要精細呵護才能變得越來越美的。
入宮之後,皇帝有什麼好東西都往扶姣這裡送,就說萬珍園的寶庫,裡頭半數的珠寶首飾都送進了還沒修好的鳳凰殿庫房裡,只不過那些東西貴重是貴重,重量也是驚人,扶姣平日是不大戴的,但今日不同,顯玉說什麼都要給她戴上。
國色天香,豔壓群芳。
這兩個詞格外誇張,可用在今時今日的扶姣身上,卻是恰如其分。
殿內燒了地龍,暖洋洋的,扶姣脫了大氅,她身上穿的外袍是金縷緞,每一根絲線中都摻著金銀兩線,明明是一身玉色,可卻看得出其中流光溢彩,上頭繡的牡丹花層層疊疊,每一寸花瓣都有特殊的光澤,廣袖之上一隻斜飛而來的白鳳尾羽張揚,隱隱有穿花之態勢,可謂是栩栩如生。
。風種萬出曳搖,配相珠東顆一間中頭額,晃搖間髮在著翹尾,容雍豔鮮暈的翠點,雜分半有沒間之髮的雲如,面頭尾二十翠點套整一著戴姣扶日今,人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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