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隗終於對這個兒子露出了些還算滿意的表情。
如果額爾德連反抗鍾朵的勇氣都沒有,那狄隗會對他非常失望。
無論輸贏,總要比過才知道。
“好,既然是本汗的三個兒子要比,本汗就來做這個裁判,無論是哪一方勝,本汗都會重重有賞。”
木娜鬆了一口氣,遞給莫日根一個警告的眼神。
還好將額爾德也拉入局中,還能勉強解釋為兄弟之間的切磋,不至於太落了話柄。
只是……
木娜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扶姣。
她不明白為什麼扶姣竟然會促成這個局面。
不明白的又何止木娜,就連繫統都不明白扶姣為什麼要這樣。
但扶姣現在沒有跟任何人解釋的意願,她只是讓系統安靜,開始與狄隗一起看這場並不算公平的比賽。
方才莫日根已經打過一場,他卻覺得自己的表現實在不完美,想要繼續,便隨意找了個託詞。
“父汗,方才兒子只是給三弟看看陀螺的玩法,並沒有認真,還請父汗再給我一次機會。”
狄隗看穿了莫日根的小心思,可畢竟是眾人面前,也不想太落了兒子的臉面,便也應了。
“你們兩方分立兩處,哪一方堅持的時間長,就算哪一方勝。”
狄隗想了想,道:“額爾德與札木合二人算作一方,輪流上場,一人陀螺停止旋動便換另一人接續,記住,只有一次機會。”
額爾德與札木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是,父汗,兒子明白!”
侍者將周圍的孩子們疏散開來,讓所有人圍成一個圈,扶姣和狄隗自然是站在視野最好的位置,聽狄隗一聲令下,額爾德與莫日根同時開始。
莫日根明顯是個熟手。
他動作十分迅捷,很快就讓陀螺旋轉起來,無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十分完美,一看便是個中翹楚。
木娜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她比起扶姣和鍾朵來說,有一個無人能及的優勢。
出身於草原大部的木娜最知道這些王公貴族的子弟喜歡玩什麼,當一種東西玩的多了,也就成了一個階層中預設的“風雅之物”,就如同中原士大夫們都喜歡流觴曲水,他們草原上的男孩也都喜歡抽陀螺。
這東西看似平常,但實際上玩得好了,最容易當做筏子去結交同階層的玩伴,所以木娜很早就開始培養莫日根玩陀螺,練了也有許久了,當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瞧瞧現在,可不是出盡了風頭?
反觀額爾德,他簡直是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將陀螺轉起來,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如此一比較,與莫日根堪稱天壤之別,原本還有意結交額爾德做他陪侍的幾個小公子已經慢慢露出了些猶豫的神色。
只剩最後一個人還是堅定的站在額爾德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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