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扶姣腰間的大掌滾燙,掌心偎貼著她的肌膚。
雖然有一層衣物擋著,但扶姣還是抖了一下。
顯然,她叫了他的名字讓周稷格外的激動。
周稷的嗓音很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憐惜她尚且年少,平日不肯對她有半分越界,最多也只是剋制著自己摸摸她的臉,從未曾碰過任何不該碰的。
發乎情,止乎禮,周稷為了扶姣剋制住了他幾乎本能的掠奪欲。
只是周稷經不起這樣的撩撥,哪怕他知道這並非出自扶姣本意。
周稷沒有動手,他看著扶姣泛著淚花的眼睛。
隨著沉默和扶姣越發抖的呼吸,周稷不受控制的將目光落在扶姣被咬得可憐兮兮的唇瓣上。
她的唇像花瓣,盈潤而飽滿,原本該是淡粉的色澤,卻因為主人不住的咬而變得嫣紅,唇角還有一點血珠子將落未落,誘人兇性。
周稷給了扶姣拒絕的機會,可少女卻窩在他懷中,只是哭。
終於,當男人的指腹按在了少女飽滿的唇珠時,扶姣徹底喪失了推開的可能。
一開始他只是慢慢的用指腹在磨,本來就被咬得嫣紅的唇越發紅了,那種溫軟的觸感,讓周稷情難自禁的沉溺其中。
不知道哪一瞬,周稷低頭,薄唇將扶姣唇邊的血滴抿進口中,然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溫熱的唇和血被男人一齊掠奪,他像是飢渴的獸類,完全是憑藉本能的在吞噬,口中的每一處都被仔仔細細的照顧,扶姣發出嗚咽的聲音,不是痛。
周稷按住少女不由自主顫抖的身體,將她整個人都按在自己身上,緊繃的肌肉和少女曼妙的曲線緊緊相貼,如此契合,像是本該如此。
令人沉淪的快感消磨了周稷的理智和意志力,他將扶姣打橫抱起,幾步跨到床前。
扶姣的手還環繞在他背後,被放開之後的第一反應是喘息,張開被吸吮得紅腫的唇,吐息,如同一枝含苞滴露的荷。
周稷再次壓了下去,把一切細碎的聲響都吞進口中、
他知道外面沒有人敢開門,可聲音不需要開門。
私慾上頭的周稷比普通的男人有更強的嫉妒心,剛才的開門已經是他的失誤,那樣的錯誤絕不會再犯。
頭很暈,是那種過分飽食之後的沉醉,周稷甚至有些痴迷的睜開眼睛,微微脫離了扶姣的唇。
他看著扶姣那樣的表情,下意識想要挽留的唇,心理的快感比生理更讓他顫慄。
不知道哪裡來的劣根,周稷突然湊在扶姣耳邊,將她的碎髮拂開,動作極盡溫柔。
“他們都在外面。”
周稷盯著扶姣迷離而失神的眼眸:“還要繼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