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好笑,周稷從來沒有這樣小心翼翼的試探過一個人的喜怒,可如今面對自己的心上人,哪怕是皇帝也一樣要小心翼翼。
不過還好,扶姣只是有點怔愣,然後接受了這個懲罰。
“三妹妹……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了,陛下是幫了我。”
周稷就鬆了一口氣。
“你不生氣便好。”
扶姣有點想笑,她用一種很……周稷只能歸類於恃寵而驕的眼神看著他,周稷喉結滾動,只覺得可愛極了。
“安陽出宮,你們便也不能留在宮裡了,最遲今晚,你長姐會從惠妃那兒走,你想跟她一起,還是朕給你單獨安排車駕?”
扶姣想了想:“還是分開吧。”
周稷理解的點了點頭。
“好,那你等用過了晚膳再走,”周稷捏了捏她指尖,很有興致的把玩了一會兒:“朕給你的玉佩呢?”
扶姣從袖口拿出來,周稷將自己腰間的荷包取下來開啟,裡面有一個小小的隔層裝了香料,還有很大一塊地方,正好將這玉牌放進去。
“帶著這個,你可以隨意進宮。”
說著,周稷終究還是忍不住把人抱過來,鼻尖碰著鼻尖,他啄了啄扶姣那顆飽滿的唇珠。
“記得回來看朕,朕會想你。”
扶姣面若敷粉,咬唇:“陛下對誰都這樣說嗎?”
周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小沒良心的。”
扶姣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有點愧疚,她第一次主動,親了一下週稷的下巴。
“對不起,陛下。”
周稷心裡就一點兒怒都生不出來了。
“或許是朕的前半生真的太順遂了。”
一句語焉不明的話,扶姣眨眨眼睛,反問:“所以陛下想一直那樣?”
“不想。”
周稷幾乎是斬釘截鐵。
扶姣偷偷笑了一下,她撥弄著自己身上掛著的荷包。
這荷包是皇帝的,配色是深藍到玄黑,對她而言有些沉悶了,可是若說違和,卻也沒有,反倒是成了點睛之筆,嬌豔越盛。
只是皇帝腰間什麼都沒了,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龍佩。
扶姣許諾:“等我回去,也給陛下做一個荷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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