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或許還有轉圜餘地,你別急。”
“什麼意思?”
鄭寸心眼睛亮亮的。
扶姣笑了笑:“我也不敢確定,但你等等,只要大皇子還沒提親,這事就沒定下。”
定國公老夫人既然能這麼決定,就代表大皇子和德妃有這個意思,不過若想真正成婚,還要皇帝點頭。
大皇子註定與她是敵非友,鄭寸心既然不願意,扶姣當然能攔就攔。
得了扶姣這句話,鄭寸心放心不少,聽見動靜,見皇帝追了出來,撇撇嘴又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今日的及笄宴不管賓客們是何種心思,有周稷親自坐鎮,表面上還是賓主盡歡的。
等入夜,賓客們紛紛辭別,也到了扶姣該出宮的時候。
因為封后大典需要等良辰吉日,下個月初六是最近的一日,所以扶姣還是要回榮國公府待嫁。
周稷將皇后的令牌交給她,沒有金冊鳳印,令牌便是唯一的身份象徵,有這令牌在,榮國公也得聽她的。
扶姣知道是周稷怕她在榮國公府受委屈。
“這人你帶回去,”周稷側頭,一個身材高挑的宮女站了出來:“她叫銀一,能護你周全。”
銀一便向扶姣行禮,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麼,但扶姣知道,銀一絕對不是簡單的宮女。
她沒有拒絕,帶著銀一一起上了回榮國公府的馬車。
路上很安靜,扶成都策馬在她轎子旁,扶姣一路閉目養神,她今日也是累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的府,等扶姣再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在自己院中的床上躺著了。
扶姣掀開被子,想喝點水,外頭就有一點壓低的聲音。
“娘娘?”
扶姣適應了一下這個新稱呼:
“無事,我口渴。”
銀一就重新回到原位,替扶姣守夜。
扶姣想了想,走到門口,隔著門問:“我是怎麼回來的?”
銀一答話:“回娘娘,是奴婢背您回來的,您請放心。”
扶姣瞭然,喝過水又重新上床睡下。
因為有銀一,她顯然睡得更熟了,等晨起聽見動靜時,竟然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她又一次夢見了前世,這一回很多細節都更清晰了,有許多她之前沒注意到的事情在腦子裡反覆回溯,比如扶成都在她死前都一直未娶妻,每次宮宴卻都在看錦衣華服的大皇子妃。
鄭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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