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從山說道,“你派了孫金子,把人打個半死,你就應該直接把那個許長贏給打死!拋屍荒野都沒人知道!”
陳紀年漠然瞥了陳從山一眼,不做聲。
陳從山說道,“當初你猜得沒錯,辭掉吳海燕以後,順著她跟蹤調查,果然找到了許長贏的蹤跡。”
這時,陳紀年將一張銀行卡扔到茶几上,銀行卡剛好滑到陳從山的面前。
陳從山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陳紀年開口,“陶宛芹給許長贏的。”
陳從山愣住。
陳紀年冷然道,“應該猜到了吧?這裡面有一百萬,足夠他們在外面生完孩子,再帶著孩子上門脅迫。”
陳紀年給自己倒了杯茶。
陳從山看著銀行卡,滿臉的不可思議。
陳紀年說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從山抬起頭,思緒混亂,“或許……宛芹她只是擔心許長贏照顧不好晚音,所以資助了他們一些錢,實則是為了讓晚音……”
陳紀年輕輕吹著杯中茶,打斷道,“你真這樣認為嗎?”
陳從山洩了氣,“陶宛芹是你和晚音的母親,雖然不是親生母親,但好歹是你弟弟陳墨的親媽!你們和陳墨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宛芹她不至於對晚音做那種事,她跟我生活了這麼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她沒有事業心,也從來不管公司的事,她只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生活。”
陳紀年一聲冷笑,他懶得跟父親言說太多,一聲冷笑足以表明他的立場。
陳從山滿眼顧慮地看著陳紀年,心裡沒了底。
這些年,陳紀年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陳家家業壯大,也多虧有陳紀年操控坐鎮。
陳從山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能力是不及陳紀年的,他這個當爹的,偶爾也要看兒子的臉色。
陳從山開口道,“宛芹正在國外陪陳墨治療,人命關天的時刻,你就不要跟她對峙這些瑣事了。反正我只有一個要求,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把這個家鬧得分崩離析,陳晚音她願意怎麼作鬧就怎麼鬧去吧!我不管了,我也管不了!我身為父親,對你們就一個要求,這個家不能散,更不能有內訌!”
陳從山接著道,“你必須答應我!”
陳紀年心裡是不服氣的,但出於對父親的尊重,以及對這個家的維護,他只得應聲。
陶宛芹私下給許長贏銀行卡一事,他可以秋後算賬,當務之急,仍舊是陳晚音。
他起身走出家門,拿出煙和打火機,他低頭看著江暖星送給他的金屬打火機,上面的字母“W”,讓他想起江暖星那張憨憨可愛的小臉。
壞情緒因此消散。
他抽著煙,從兜裡拿出隨身攜帶的新手機,那是江暖星曾經用過的手機。
開啟手機,同步雲端賬號,他想看看江暖星又拍了哪些新照片,結果,全是人均五百塊以上的餐廳截圖,看得出來,江暖星的饞貓癮又犯了。
他嘴裡叼著煙,煙霧向上繚繞,他微瞇著眼,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新手機的相簿一張張拍攝,日後得了空閒,他必然要帶著他的饞貓媳婦,挨個打卡品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