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年說到做到,他答應給江暖星成立的慈善基金會,隔日就開始落實處理,名字也是以守護星三個字命名。
江暖星下午便出了院,出院前,她把病房裡的所有好吃的都分給了病友。
江小慧收整好江暖星的衣物,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走上電梯之前,有人攔住了江暖星。
是她隔壁病房的病友,那個17歲的啞巴男孩。
男孩擋在江暖星的面前,給了江暖星一張紙條,上面是他的電話和微信,以及他一直未說出口的名字,他叫藍天。
江暖星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驚喜道,“藍天?蔚藍的藍天!”
男孩子點頭,衝著江暖星比劃著手語,江暖星能看懂一些,看不懂的則靠猜。
江暖星說道,“你說,等你出院以後,我們再聚?”
男孩子點點頭,笑容純淨。
江暖星說道,“那我們保持聯絡,希望你早日康復。”
簡單道別,江暖星和江小慧走出了醫院大樓。
外面的空氣極好,陽光也極好。
江暖星興奮地像是一隻小猴子,她終於可以出來賺錢了,她要把這幾天在醫院裡送出去的錢財,再從外面賺回來!
姐妹倆走到路邊,陳紀年的車子還未到,明明半個小時前,陳紀年命令孫金子來醫院接江暖星,可十分鐘過去了,都未見孫金子的身影。
江暖星等不及,說道,“我們坐公交車吧,孫金子估計是忘了這回兒事了。”
江小慧準備打出租車,可這時,她們的面前停下了一輛商務車。
江暖星想都沒想,提著行李箱便要上車,嘴裡埋怨道,“說曹操曹操到,晚上我得跟陳紀年告狀,說孫金子不務正業。”
商務車的車門自動開啟,江暖星和江小慧一同上了車,姐妹倆都是粗心大意,誰都沒往駕駛座的位置瞧上一眼,那哪裡是孫金子,那明明是魏徵。
魏徵也察覺到了這姐妹倆的粗心大意,第一次遇到連問都不問就直接上車的主兒。
江暖星和江小慧入了商務座,江暖星的嘴巴還在吐槽孫金子,“金子,你遲到了十分鐘,晚上回家我可要跟陳紀年告狀,告你一個翫忽職守不務正業!”
江暖星聽聞孫金子沒反應,她趴在駕駛座的靠背上,嘟囔道,“你小子厲害了喲,現在連威脅都不害怕了。”
霎時間,江暖星意識到,她上的根本就不是孫金子的車,而是男明星魏徵的車。
江暖星目瞪口呆,“哎呀……我上錯車了……”
江小慧一時緊張了起來,“啊?那趕緊下車啊!”
魏徵大笑出聲,與此同時,他發動了車子。
上了賊船,自然就跑不掉了,不過江暖星也沒想跑,她和魏徵是好朋友。
江暖星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你是順路?”
魏徵說道,“我聽說你生病了,特意來找你,其實我在路邊看你好一會兒了,我看你一直沒挪地兒,就知道你是沒等到接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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