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裡的氛圍忽然間變了味,有一種說不上的怪異,江暖星覺得奇怪,江小慧也覺得奇怪。
江暖星自認為,她和魏徵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能勞煩魏徵親自跑一趟,還是翹班來的,屬實奇怪。
江暖星笑了笑,試圖緩解尷尬,“那我改天請你吃飯吧!”
魏徵點點頭,“好啊,我會盡量騰出時間的,或許忙完這一陣,我就可以輕鬆一段時間了。”
車子朝著江暖星的小區開去,一路上,兩人聊著些有的沒的。
車子開在平坦大路上,忽然間,後頭的車子瘋狂鳴笛,且不是一輛車,而是三、四輛。
魏徵見狀不對,放緩了車速。
江暖星迴頭望了一眼,打頭的車子是孫金子的車,她急忙道,“停車停車,是金子的車。”
魏徵停車。
即刻,跟在後頭的那四輛車子,把魏徵的商務車圍個水洩不通。
孫金子下了車,手裡還拎了一根鐵棍,顯然,孫金子這是把魏徵當成劫匪了。
一群黑衣打手拎著鐵棍下了車,陣仗極其霸道,光天化日之下的黑社會,倒是成了這條馬路上的一道風景線。
眼看著,孫金子就要開始砸車窗了,江暖星即刻開啟車窗,衝著外面的孫金子吼了過去,“傻帽吧你!司機是我朋友!你來晚了還裝起老大哥來了,把你的破棍子給我收起來!”
孫金子傻眼。
江小慧跟著探出頭,衝著孫金子無奈道,“金子,司機是暖星的朋友,不是劫匪,你讓他們趕緊回車上去吧,別影響了道路交通。”
孫金子一時尷尬,他還以為江暖星和江小慧被人劫持了呢,搞了這麼大的陣仗,結果丟臉的是他自己。
孫金子急忙清場,車內的江暖星衝著魏徵說道,“我們坐金子的車走吧,不然他今天真的要挨陳紀年的罵了。”
江小慧忙著搬執行李箱,魏徵略帶幾分不捨,衝著江暖星說道,“你最近還好吧?如果缺錢,你可以找我,我可以幫你。”
江暖星說道,“我不缺錢,我好著呢,你好好忙你的吧大明星,我等著在電視上看你!”
江暖星下了車,衝著車子裡的魏徵揮手道別,而身後馬路邊,孫金子如似個大冤種那般,顏面盡失,守在車邊等著江暖星上車。
魏徵發動車子,但在車子前行的同時,他衝著車窗外的江暖星扔去了一束玫瑰花,玫瑰花是魏徵早都準備好,放在副駕駛的下面,他就等著分別的時候送給江暖星。
江暖星被突然飛出來的玫瑰花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接住了花束,可玫瑰太扎眼,那麼大的一束,被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
魏徵駕車離去,江暖星抱著玫瑰花站在原地發呆。
江小慧也著實看不懂了,她磕磕巴巴,“這個魏徵……送你玫瑰,這是要幹嘛啊……”
江暖星第一次收到這般大束的玫瑰花,她就算是再缺心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無非就是表達心意。
而守在一旁的孫金子,在看到玫瑰花後,他瞬間臉色煞白,他覺得自己的小命即將玩完。
他喃喃道,“完了……因為我的疏忽,老闆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送了玫瑰,完了完了完了,我大限將至了。”
江暖星抱著玫瑰花,上了孫金子的車,她拿出手機給魏徵發去了訊息,她問他,他送花是想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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