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還是回覆了訊息,這一次非常直白,“我就猜到你會拒絕我,不過沒關係,我喜歡你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你早晚會明白的。”
江暖星沒了耐性,衝著手機大吼道:“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公!你給我清醒點!”
魏徵的語氣極其平和,“我知道你有老公,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深思熟慮,我也明白上一次飯局你丈夫約我見面的原由,無非就是想給我提個醒,讓我遠離你。可是沒辦法,他的確阻攔不了我。”
江暖星不想再回復了,她覺得不論她說什麼,都是對牛彈琴。
她認為魏徵的喜歡很突然,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被人喜歡的地方,她心裡就一個念頭,在沒有和陳紀年走離婚手續之前,她會當好“妻子”的角色,絕不亂來。
江暖星被送回了家,江小慧忙著打掃家裡的衛生。
江成駿一個人在家的日子,家裡造的如似豬窩,慘不忍睹。
孫金子守在家門外,遲遲不肯走,江暖星上前攆了三、四次,孫金子就是不肯走。
江暖星沒了耐性,“你難道要留下吃晚飯嗎?我姐今天不在我這裡做飯!”
孫金子如似個愣頭青,直言道:“我就遲到了十幾分鍾,就眼睜睜看著你被別的男人接走了,而且那個男人還送了你一束玫瑰花?真他孃的離譜啊!陳總知道這事兒肯定會殺了我,你覺得我現在敢走嗎?我必須寸步不離守在這!不然你就被人拐跑了!”
江暖星百般無奈,“孫金子!剛剛什麼事都沒有,那個人是我朋友,陳紀年不會生氣的,玫瑰花也不是什麼大事,陳紀年不會介意的!”
孫金子大聲道,“你可別扯了,公司裡誰不知道陳總最護著你啊!現在我聽你的話,扭頭走了,回頭陳總就送我上西天!”
江暖星懶得跟孫金子辯解,孫金子倒也實在,如實把今天的整個經歷,跟陳紀年複述了一遍。
半小時後,陳紀年回了婚房,並命令江暖星帶著那束玫瑰花,去婚房。
江暖星倒是捧著玫瑰去了婚房,一進屋,陳紀年冷臉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平板,看上去是在看報表忙工作,沒什麼異樣。
江暖星並未覺得自己被人送了玫瑰有什麼不妥之處,畢竟,她和陳紀年也只是表面夫妻,她收玫瑰也是被人強迫,總不能把這好好的玫瑰扔到路邊。
江暖星進了屋,邊走邊道,“你讓我帶著玫瑰來,是要在家裡插花嗎?那我把花修剪一下,擺在你的臥室和客廳裡吧,這玫瑰還挺好看的。”
江暖星自顧自朝著衛生間走去,當真要修剪這一大束玫瑰花。
陳紀年緩緩抬起頭,他覺得,他聽到了非常不得了的內容,眼下江暖星的舉動,比給他戴綠帽子還要過分!
陳紀年強迫自己冷靜,開口道:“你剛剛說什麼?你要把別人送你的玫瑰,擺在我的臥室?”
江暖星停下腳,理所當然,“對啊,還有你的書房,都擺上。我第一次收到這麼漂亮的玫瑰花,感覺能養一陣子的,我一會兒去樓下買點營養液,還能再多活幾天。”
陳紀年深吸氣,他就快被江暖星給氣死了。
陳紀年指著那束玫瑰,“你把它給我扔進垃圾桶。”
江暖星皺眉不解,“為什麼?太浪費了,你又不對鮮花過敏。”
陳紀年重複道,“你把這束花扔掉,我給你一束更大的。”
江暖星站在原地,想不通。
陳紀年說道,“你別忘了你是有身份的人,你在外面收了其他男人送的花,你還要擺在我的臥室?”
江暖星解釋道,“我們是假夫妻啊,你還介意這個嗎?再說了,是你讓我帶著這束玫瑰來找你的,我還以為是你喜歡玫瑰呢,如果你不喜歡,我送回家裡去,我擺我家臥室去。”








